这年头想让正式工丢饭碗,可没那么容易。
食堂这边暂且按下不表,且说傻柱三人。
出了厂子,见傻柱垂头丧气,易中海和秦淮茹都劝他看开些。
“至于吗傻柱?不就做不了招待餐?工资又不少你一分!”
易中海皱眉道。
傻柱心里直冒火:当然至于!没了招待餐,上哪儿白吃那些好菜?往后想打牙祭,可得掏自个儿腰包了。
秦淮茹最懂他心思:“要我说,这次是输在不了解对手。
等往后厨艺精进了,总有翻盘的机会。”
这话像给傻柱打了强心针:“秦姐说得对!王建军这孙子阴我。
你们瞧着,早晚把他撵出食堂!”
“这就对了。”
易中海点头,“笑到最后的才是赢家。”
虽然知道不容易,但有斗志总比蔫头耷脑强。
回到四合院,三人各自回家。
何雨水上学未归,傻柱独居惯了,也没人问他为何晚归。
易中海家,一大妈随口问了句,听了解释便不再多言。
最热闹的还数贾家。
“秦淮茹!你想饿死老的小的,好改嫁是不是?”
贾张氏拍着桌子嚷道。
秦淮茹被骂懵了:“妈您这话说的...东旭和孩子饿了,您就不能先做顿饭?粮缸又不是空的。”
“没菜怎么吃?喝白粥啊?”
贾张氏理直气壮。
敢情傻柱的饭盒早成了她家标配。
“今儿厂里出大事,和咱家有关联。
傻柱和一大爷也是刚回来。”
“轧钢厂的事能扯上咱家?”
贾张氏满脸不信。
“傻柱被降职了,您说有没有关系?”
贾张氏顿时急了:“那他往后还带不带剩菜?”
“大锅菜照旧,但招待餐的油水没了——位置被王建军顶了。”
“王建军?”
贾张氏瞪圆眼,“他能比傻柱手艺好?”
“我亲眼所见,一大爷也在场。”
秦淮茹苦笑,“您别指望他接济,那可是咱家的仇人。”
若是换作旁人,秦淮茹或许还会动些心思,但面对王建军,她却是半点念头都生不出来。
两家积怨已深,实在难以化解。
怎么偏生是这没爹没娘的王建军?他究竟安的什么心,莫非要逼得我们走投无路?这般歹毒心肠。”
倒也不尽然。
依我看,王建军此举多半是在报复傻柱,咱们家不过是受了牵连罢了。”
秦淮茹将王建军的意图猜了个 ** 不离十,不愧是个工于心计的主儿。
绕来绕去又绕到傻柱这个窝囊废身上。
你说他怎就这般不中用,被个毛头小子欺到头上,连个响屁都不敢放。”
淮茹啊,傻柱既指望不上,你可得另想法子。
当娘的总不能看着三个孩子整日粗茶淡饭,连点油水都沾不上。”
这般没脸没皮的话,也就贾张氏说得出口。
分明是逼着秦淮茹在外头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天下哪有白吃的饭?不给些甜头,谁会平白无故地帮衬他们?
知道了,妈。
我会想办法的。”
思忖再三,秦淮茹还是决定在傻柱身上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