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窗边,望着黑石镇的夜色。
街上灯火阑珊,人影憧憧,看似繁华,却处处杀机。
“传令下去,今夜加倍警戒。明日一早,提前出发,过‘鬼见愁时,咱们给他来个将计就计。”
“是!”
夜深了。
黑石镇渐渐安静下来,但暗流从未停歇。
后院房间里,安平抱着松鼠,轻声问阿蛮:“阿蛮哥,咱们这一路,怎么这么多坏人啊?”
阿蛮擦着他的硬木棍,咧嘴笑道:“这世道就这样。不过有张大人在,有狗剩哥,有咱们兄弟在,谁来都不怕!”
窗外,一只夜枭落在檐角,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幽幽的光。
安平抬头看了一眼,侧耳倾听片刻,忽然道:“阿蛮哥,那只猫头鹰说,镇子西头有十几个人在磨刀,还提到了‘明晚’、‘峡谷、‘一个不留!”
阿蛮擦棍的手顿住了。
黑暗中,张三金的声音淡淡传来:“知道了。
让他们磨吧。明晚,看看谁的刀快。”
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
黑石镇的这一夜,注定有许多人无眠。而明日,等待张三金他们的,将是一场早有预谋的杀局。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猎人与猎物的身份有时只是在转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