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线牵?”张三金挑眉。
“南疆奇毒,毒发时如鲠在喉,窒息抽搐,但半个时辰后自解,只留三日虚弱。”狗剩顿了顿,“下毒手法极高明,是用淬毒的金针,隔空弹射,中的是颈侧天容穴。针细如牛毛,入肉即化。”
“目的?”
“试探。”狗剩肯定地说,“那青衣人想看看,客栈里有没有懂行的人。胖子只是饵。”
张三金沉吟片刻:“他认出我们了?”
“应该没有。但可能察觉到我们不是普通商队。”狗剩道,“他饭后回房,是天字七号,就在我们斜对面。我让‘壁虎’摸过去看了——屋里有一股淡淡的苦杏仁味,窗台上摆着三盆花草,都是剧毒之物:七星海棠、曼陀罗、断肠草。”
用毒高手,而且是不加掩饰的那种。
这种人要么狂妄至极,要么有所依仗。
“头儿,要不要……”狗剩做了个手势。
张三金摇头:“敌不动,我不动。你让兄弟们轮流值夜,两人一组,不可独处。阿蛮那边加派人手。”
“是。”
狗剩正要离开,张三金忽然叫住他:“等等。你刚才说,那三盆毒草摆在窗台?”
“是,按天地人三才位摆放。”
张三金眼中精光一闪:“这是‘三毒锁魂阵’,不是用来防贼的,是用来养蛊的。此人不仅是毒师,还是蛊师。”
南疆毒蛊,向来神秘诡谲。
怎么会出现在北上的官道客栈?
后半夜,万籁俱寂。
张三金正在闭目养神,忽然听到极其轻微的“沙沙”声——像是春蚕食叶,又像是细沙流过缝隙。
他悄然起身,来到门后,透过门缝往外看。
走廊里空无一人,灯笼昏黄。
但那“沙沙”声越来越清晰,竟是从地板下传来的!
忽然,天字七号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青衣人走了出来,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小布袋。他走到走廊中央,蹲下身,将布袋口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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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微光,张三金看得分明——那袋子里爬出的,是数十只通体碧绿、大如指甲盖的蟾蜍!
这些蟾蜍背上长着诡异的金色纹路,一跳一跳地,竟向着各个房间门缝钻去!
毒蟾!
张三金心中一凛。此人竟敢在客栈公然放毒物,简直肆无忌惮!
他正要动作,斜对面的房门突然开了——是阿蛮的房间!
原来阿蛮半夜饿醒,想找伙计要点吃的,迷迷糊糊就开了门。一开门,正对上满地碧绿的毒蟾,吓得“啊”了一声。
这一声惊动了青衣人。
他霍然转头,眼中寒光迸射,右手一扬——
三道金芒疾射阿蛮面门!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从旁掠出,正是值夜的影刃!他手中短刀连挥,“叮叮叮”三声脆响,竟将三枚金针全部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