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水搅浑,想淹死世信。”张三金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至极的弧度,“那老子,就把这潭水彻底搅翻天!
把藏在浑水底下那些吃人的大鱼小虾,全都给他翻到明面上来!
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他们口口声声的‘王法’后面,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狗剩!”
“在!”
“你手下的‘影子’,还有多少能动用?
我要京城里,所有三品以上官员,尤其是赵汝明及其党羽,贪赃枉法、结党营私、欺男霸女、侵吞国库的证据!
越详细越好!越快越好!”
狗剩眼中精光暴涨:“明白!这些年,咱们的‘影子’也不是吃干饭的!
只是…头儿,这些东西一旦抛出去,就是不死不休…”
“不死不休?”张三金冷笑,“从我收到这封信起,就已经不死不休了!
他们想动我儿子,我就掀了他们的桌子!”
“王麻子!”
“将军!”
“你亲自带队,护送下一批送往兵部的军械。
到了京城,不必低调。
把我们铁狼关新炼的钢刀、新造的强弩,给兵部那些老爷们‘看看’!
顺便,让兄弟们‘酒后失言’,聊聊北疆将士是如何浴血奋战,朝廷的粮饷又是如何被层层克扣的!”
王麻子恍然大悟,狞笑起来:“得令!老子保证让京城的人都知道,边军的刀,不仅能砍胡狗,也能…嘿嘿!”
“柱子!”
赵铁柱挺直身躯。
“关防交给你。加紧练兵,做出随时可能应对胡人大举进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