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苏合死死拉住儿子,老泪纵横,“拼不过的!他们是魔鬼!是来收割灵魂的魔鬼!” 他看到几支更小的黑甲小队,如同毒蛇般切入混乱的队伍,精准地找到了试图组织抵抗的几名勇士,短促而激烈的搏杀后,勇士们倒在了血泊中。
抵抗的意志瞬间崩溃,幸存的人们如同受惊的羔羊,哭喊着四散奔逃,连赖以生存的牛羊都顾不上了。
……
“头儿,一个五十多人的部落,解决了。缴获牛羊七十三头,马二十匹。” 一名斥候小队长向狗剩汇报,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天气。
狗剩蹲在地上,用匕首削着一根硬木箭杆,头也没抬:“我们的人呢?”
“轻伤两个,被弯刀划破了皮,不碍事。”
“嗯。”狗剩应了一声,将削好的箭杆放在一旁,“把尸体处理干净,牛羊赶回去。告诉兄弟们,手脚利索点,别留下痕迹。”
就在这时,另一名斥候飞马而来,脸上带着一丝急切:“狗剩哥!西边发现一队胡人斥候,大概十人,看方向像是要往回跑!他们很警觉,可能发现了什么!”
狗剩猛地抬起头,眼中寒光一闪:“想报信?截住他们!一个都不能放跑!二队、三队,跟我走!”
他翻身上马,动作流畅得像一阵风。数十名斥候如同听到头狼召唤的狼群,无声地汇聚过来,跟着狗剩如同离弦之箭般射了出去。
追击开始了。
这是一场耐力与意志的较量。狗剩的队伍如同附骨之蛆,死死咬住那队亡命奔逃的胡人斥候。
他们并不急于近身搏杀,而是利用强弩射程优势,不断进行骚扰射击,消耗对方的马力和精神。
胡人斥候首领回头看着不断有同伴中箭落马,目眦欲裂,用胡语疯狂咒骂,却无法摆脱这死亡的阴影。
逃出三十里,眼看就要到达安全区域,前面出现一条浅浅的小溪。
“快!过河就安全了!” 胡人首领嘶吼着,带着仅存的四五名部下冲向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