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金的手指重重地点在代表胡人王庭的狼头标记上,然后缓缓划过那片广袤的、象征着水草丰美和无限纵深的草原。
他的目光不再仅仅局限于铁狼关的城墙,而是投向了更北方,那曾经让大梁军队折戟沉沙、望而生畏的遥远地平线。
“守着这堵墙,我们能挡胡人一年,两年,甚至十年。”张三金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内响起,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但然后呢?
等着他们养精蓄锐,等着他们找到新的盟友,等着他们像狼群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扑上来,啃食我们的血肉,永无宁日!”
他猛地转身,看向肃立一旁的王麻子、赵铁柱、狗剩、墨文等核心班底,眼神锐利如刀:
“被动防守,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胡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主动权永远在他们手里!这口气,老子咽不下去!
这片草原,也不能永远成为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跑马场!”
王麻子眼睛瞬间亮了,他早就盼着这一天,激动地吼道:“将军!早该这么干了!咱们狼牙营的骑兵,早就憋着劲呢!”
赵铁柱相对沉稳,但眼中也燃起战意:“主动出击,以攻代守,确是上策。
只是……深入草原,补给、路线、敌情,皆是难题。”
“难题,就是用来解决的!”张三金斩钉截铁,“以前咱们是没本钱,只能缩在壳里。现在,不一样了!”
他走到窗边,指着关外那片庞大的、由武装士兵看守的牧场。
阳光下,数万匹缴获、交易和自行繁育的战马如同流动的云海,嘶鸣声隐隐传来,充满了蓬勃的力量。
“看看外面!咱们现在有好几万匹马!都是能跑善战的草原马!
这就是咱们出击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