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抢不行,可否…‘借’?或者买?”
赵老根苦笑:“买?钱从哪来?咱们那点缴获,养活军队都勉强。
向谁买?周边州县自顾不暇,朝廷的粮饷更是遥遥无期。”
李铁鹰沉吟道:“能否组织难民中的青壮,大规模进山狩猎、采集?或许能缓解一部分…”
陈瑾小心翼翼地开口:“晚生…晚生以为,狩猎采集,对于十万之众,实乃杯水车薪。
且寒冬将至,山中食物匮乏…关键在于,要找到稳定、大量的来源。”
会议陷入了僵局。
每一个提议都被现实无情地驳回。绝望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
张三金一直沉默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了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狗剩和心思活络的陈瑾身上。
一个大胆、甚至可以说是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逐渐清晰、成型。
他猛地站起身,眼中重新燃起那种属于边关狼王的锐利和决断光芒。
“麻子说得对,要搞粮食,眼睛得向外看!”他走到粗糙的疆域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两个地方。
“第一,胡人!”他的手指划过陇右方向,“他们抢掠了数月,囤积的粮食必定是一个天文数字!
这些粮食,大多还未来得及运回漠北老巢,必然分散在各个临时据点或运输途中!”
他看向狗剩,眼神灼灼:“狗剩!你的‘尖刀队’,练了这么久潜行、侦查、袭扰,不是光用来守城的!
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你最好的斥候全都撒出去!
我不要你们打仗,只要你们变成我的眼睛和耳朵!
给我找到胡人的粮道!找到他们囤粮最多、守卫相对薄弱的地方!要快!要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