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伊稚斜粗暴地打断他,但眼神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疑。
会爆炸的武器?力大无穷的少年?这些传闻…
似乎以前也零星听过…难道铁狼关真的得了什么邪门的助力?
秃鹫首领冷哼一声:“什么妖法!不过是南人弄出来的新奇玩意儿!伊稚斜,你该不会是怕了吧?
难道我们狼神的子孙,就要这样忍气吞声,看着一个边关守将骑在我们头上撒尿吗?”
“怕?”伊稚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猛虎,猛地抽出腰间的弯刀,寒光一闪,直接将面前的桌案劈成两半!“我伊稚斜的字典里就没有‘怕’字!张三金!铁狼关!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他血红的眼睛扫过帐内所有首领:“传令下去!召集各部族所有能打仗的勇士!准备好你们的刀箭,喂饱你们的战马!这个秋天,我们不南下打草谷了——”
他猛地将弯刀指向南方,声音如同嗜血的咆哮:
“我们要去碾平铁狼关!我要用张三金的头骨做酒碗!要用楚军俘虏的血,洗刷黑石山的耻辱!要让南人皇帝知道,漠北草原的怒火,他承受不起!”
帐内大部分好战的贵族们被他的话语煽动,纷纷拔出弯刀,激动地嚎叫起来:“碾平铁狼关!杀了张三金!”
但也有少数理智的首领面露忧色。(心里活动:秋季南下是为了抢粮过冬。倾尽全力去攻打一个硬骨头一样的关城,就算打下来,也必然损失惨重,这个冬天怎么过?…但此刻无人敢触怒疯狂的伊稚斜…
秃鹫首领眼中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也假意附和着,心中却在冷笑:去吧去吧,去和铁狼关拼个你死我活。无论胜负,你伊稚斜的实力都将大损,到时候…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