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身后的王麻子和赵铁柱做了个手势,两人立刻抱着号角,猫着腰向侧翼一处高坡潜去。
他压低声音,冰冷的字眼砸进每个人的耳朵:“老规矩。狗剩,左边两个暗哨。李四,带人解决右边巡逻。
其余人,跟我摸进去。
油罐子,优先马棚!点火就跑!不留活口!柱子号角一响,按箭头撤!”
“明白!”几声压抑的回应。
战斗在瞬间爆发,又迅疾如电。
狗剩像真正的鬼魅,利用阴影和夜风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靠在栅栏外打盹的胡兵。
他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浓重的羊膻味和汗臭。
心跳在胸腔里擂鼓,但他的手稳得像磐石。
冰冷的匕首从下颌处精准刺入,向上猛挑!那胡兵只来得及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咯”响,身体便软了下去。
另一个暗哨警觉回头,狗剩手中的短弩已“嘣”的一声轻响,淬毒的弩箭瞬间没入其咽喉。
几乎同时,李四那边也传来几声沉闷的倒地声。
“上!”张三金低吼一声,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冲出!
墨蹄紧跟其后,四蹄包裹着厚布,落地无声。
几个队员紧随张三金,狸猫般翻过栅栏,直扑马棚!
“什么人?!”一个在粮垛旁撒尿的胡兵终于发现了异常,惊恐地大喊,手忙脚乱地去拔腰间的弯刀。
回答他的是一支呼啸而来的利箭,精准地贯入眼眶!
他连惨叫都未及发出便向后栽倒。
混乱爆发!剩余的胡兵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惊得魂飞魄散。
张三金已冲入马棚。
浓烈的马粪味扑面而来。
几匹战马被惊动,不安地嘶鸣、踏蹄。他毫不犹豫地拧开随身携带的皮囊塞子,刺鼻的火油味弥漫开来,黑色的液体泼洒在干燥的草料堆上。火星一闪!
“轰——!”橘红色的火焰猛地窜起,贪婪地舔舐着草料和木棚!战马受惊,发出凄厉的长嘶,疯狂地踢打围栏!
“着火了!敌袭!敌袭!”幸存的胡兵终于扯开嗓子嚎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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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张三金眼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
一个胡兵举着弯刀嚎叫着冲来,他侧身闪过,反手一刀,锋利的刀刃轻易切开皮甲,割开了对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