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金老弟,不如这样,你开个价?价钱好说,我们钱老爷最是大方!”
张三金的脸沉了下来:“钱管家,这马,不卖。
它救过我的命,我当它是家里人。”
“家里人?”钱贵嗤笑一声,语气带着轻蔑,
“张三金,一匹畜生而已,你还真当儿子养了?
放着真金白银不要?
你可想清楚了,我们钱老爷看上的东西……”
他话没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张三金在村里算硬气,但跟邻村有钱有势的钱老爷比起来,无异于蚍蜉撼树。
钱贵笃定张三金不敢、也无力拒绝。
张三金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脑门,握着缰绳的手青筋暴起。
他强压着怒火,声音冷硬:“钱管家,我说了,不卖。请让路,我还要赶集。”
他轻轻一抖缰绳,墨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打了个响鼻,稳稳地迈步向前。
钱贵看着张三金赶着墨云从自己车旁过去,脸色阴沉下来,对着张三金的背影啐了一口:
“呸!给脸不要脸!一个穷猎户,也配骑这等好马?走着瞧!”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调转骡车,也不进村了,径直往自家老爷府上报信去了。
张三金一路赶到镇上,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
钱贵那贪婪的眼神和临走时的狠话,像毒蛇一样缠绕在他心头。
他知道,麻烦大了。
钱老爷是出了名的霸道,看上的东西,明里暗里的手段多的是。
墨云……
怕是保不住了。
他匆匆换了东西,连平时爱看的铁匠铺都没心思停留,立刻赶着墨云往回走。
一路上忧心忡忡,盘算着对策。硬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卖掉?绝不可能!把墨云藏起来?可那么大匹马,能藏到哪里去?
回到家,张三金把在村口遇到钱贵的事情,以及对方的威胁,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杏花和世信。
“什么?!那狗腿子敢打墨云的主意?!” 张世信一听就炸了,抄起墙角的劈柴斧头就要往外冲,
“我去劈了那姓钱的狗腿子!
我看谁敢动墨云!”
“站住!”张三金厉声喝道,一把拉住暴怒的儿子,“劈了他?然后呢?
等着钱老爷带人来抄家?
把咱们爷俩抓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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