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门口!”
张三金当机立断,将接满水的盆挪开,试图用身体和能找到的破木板、旧麻袋去堵那个缺口。
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水狠狠砸在他脸上、身上,瞬间将他浇透。
他咬着牙,死死抵住,但水流太急,缝隙太大,收效甚微。
杏花看着张三金在风雨中奋力挣扎却狼狈不堪的背影,看着他被雨水冲刷得紧贴在身上的单薄衣衫,看着他脚下不断蔓延的冰冷水流……
她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心疼和焦急。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了那张旧桌子上。
“用…用桌子挡!”
杏花的声音在风雨声中显得格外微弱,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勇气。
她不等张三金回应,就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去推那张对她来说过于沉重的桌子。
张三金回头,看到杏花瘦小的身体正拼命地与沉重的桌子角力,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心头一震,立刻冲过去帮忙。
两人合力,艰难地将沉重的旧桌子拖到门口,倾斜着堵住那个最大的缺口!
虽然仍有雨水从缝隙里渗入,但那股“瀑布”般的急流终于被遏制了大半!
然而,屋内的漏雨并未停止。
雨水从四面八方滴落,屋内如同水帘洞。寒意随着湿气迅速弥漫开来。
张三金浑身湿透,冷得微微发抖。
他看着同样湿了半边身子、嘴唇有些发紫的杏花,再看看庙内一片狼藉、无处下脚的景象,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愤怒涌上心头。这就是他们的“家”!
“冷吗?”
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沙哑地问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