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杨厂长,已经不足以对他形成压制。
靠技术吃饭的人,就有这点好处。
杨厂长对此并不介意,招呼徐卫阳坐下后,便将马奎汇报的情况简单叙述了一遍。
随后,杨厂长开门见山地说道:“咱们兄弟之间不说外道话,我就直说了。”
“我确实欠着聋老太的人情,不过上次那件事,已经把我欠的人情还清了。”
“我也清楚,这次易中海搞出这么大阵仗,不用说,目标肯定是你卫阳兄弟。”
“所以这件事,我就全权交给你来处理。”
“你说怎么处理,我们就怎么处理。”
“如果你要求严查,我基本可以保证,把所有牵连的人都连根拔起。”
确实,正如杨厂长所言,欠聋老太的人情,他已经还清了。
如今的他,反而欠着徐卫阳的人情。
上次徐卫阳没有借题发挥,很痛快地答应了那件事,这份人情,杨厂长一直记在心里。
这样的人情,可不是区区一套四合院就能抵消的。
现在又遇到这种麻烦事,他自然不可能再站在聋老太那边。
只要徐卫阳开口,哪怕会得罪聋老太,杨厂长也在所不惜。
听完这番话,徐卫阳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原本以为这件事已经彻底了结,易中海都被当场抓获了,在这种情况下,他实在想不出聋老太还能有什么办法翻盘。
但现在,徐卫阳彻底愣住了。
他确实没想到,聋老太竟然还能使出这样的招数。
让秦淮茹和易中海结婚?
好家伙!
即便是现在的徐卫阳,也不得不承认,聋老太这一招确实厉害。
至于要不要放过易中海?
小主,
开玩笑,怎么可能?
如果把他放出来,难道还要让他再想办法来对付自己吗?
想明白这一点,徐卫阳当即干脆地说道:“既然杨老哥你开口了,那兄弟我也不绕弯子了。
秦淮茹和易中海的这个结婚证,我们可以承认。”
“然而他们占用了保卫科的资源,明明早就清楚情况,却始终不肯坦白交代。”
“这种行为必须受到严厉惩罚,我主张易中海必须入狱几年,并且撤销他在轧钢厂的编制职位。”
“至于秦淮茹,处理起来稍显棘手,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至少能为自己披上受害者的外衣。”
“但绝不能助长这种风气,把她调到后勤部门去打扫厕所吧。”
“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杨老哥,这次为聋老太办事的人,你需要委婉地让他们明白,这次是我徐卫阳宽容,放过了他们一马。”
“但这并不代表,我没有能力收拾他们!”
说到这里,徐卫阳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而且说话时,他不再使用杨厂长那种生疏的敬称,而是改用了“老哥”
这样的称呼。
这表示徐卫阳领了他的情,愿意与他拉近关系。
另一边。
杨厂长听了,心中也不禁暗自赞叹。
徐卫阳,确实不简单。
按照这个方案执行,易中海看似没有受到致命打击,但他未来的处境将比死亡更加煎熬。
这个年代的监狱,远非后世那种规范管理的地方。
里面混乱不堪!
更不用说出狱后,失去工作的他能做什么?
甚至连退休金也别想了。
估计日子会更加艰难。
还不如直接了结了他!
至于秦淮茹,即便不清楚她从中获得了什么好处。
但徐卫阳这一安排,无疑会让她今后在轧钢厂的日子更加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