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浮觉得,今天绝对是自己最为倒霉的一天。
本来碰上一位有背景的修士,刚想讨好的巴结一番,却不曾想带头闯进一位修士洞府之中,犯了府中忌讳。
犯错之后,他又心生歹念,想要撺掇着其他同行的三位一块儿,制住这洞府居住的修士,想要令他不把今天的事告发出去。
可结果四人齐上,却是被人家一个给反杀了!
这还不算完!
坏事没干成被人家拿住,偏偏赶巧还碰上刑堂的修士在旁观看到全程。且看那洞府之主与刑堂修士熟稔的模样,二人分明是旧识!
站在原地半点不敢动弹的赵浮,此刻真想给半个时辰前的自己,狠狠来个嘴巴子。
犯了府中规矩,还想生歹念,这不找死吗?!
可是此刻,他说什么也都是晚了!
目光望着地上昏迷的李鸿晨两人,赵浮眼眸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嫉妒。
他们两个倒是舒服了,昏迷的什么都感受不到,只留自己孤苦伶仃一个人,在这里面硬着头皮面对两位大修士的压迫!
赵浮本来还想着,如果自己等人交战时,不小心被的刑堂修士发现,那最后怎么着,也要把这女修给拉下水。
毕竟我好不了,其他人也得跟着受罪!
但此刻,望着那陈月曦与刑堂之人熟稔的模样,他默默咽下了已经早已打好的腹稿。
开玩笑!他们都这么熟,我要是还不长眼的拉人下水,这纯属找抽了!
从陈月曦口中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邓泽又接过那只盛放有符箓气机的玉简后,神识一探间目露冰寒之色。
邓泽平时本就老板着脸,给人一种十分刻板,且一丝不苟的严肃感觉。
而此刻,随着他目光中流露寒芒,那本就颇具威严的神情,此刻更是吓得赵浮低下头去,再不敢与他对视。
邓泽略微点头间,抬掌收起那只玉简,口中道:“师妹还请稍待。”
他目光转动,先是瞧了一眼仍旧拧着何姓修士耳朵,还在絮絮叨叨不停数落的何秋明。
这位同修十分清楚他的心思,直接扭头来了句:“让这小子自己到刑堂去领罚!”
听何秋明这干脆的表态,邓泽点了点头。便将目光移开,又从地上昏迷不醒的李、白二人身上略过,最后直接看向那缩在一旁不敢动弹,脑袋都快埋进胸口的赵浮。
通过陈月曦的叙述,以及那玉简内记录的画面来看,所有的事情一切起由,虽是因何秋明的侄子寻找妖兽而起。
可触犯府规闯入陈月曦洞府,以及后来生事,俱是眼前这个炼气五重的弟子带头。
邓泽背负双手,几步挪动之间,只一个晃神的错觉便站立到赵浮身前,他眼眸略垂,口中淡淡的说出两字:“玉牌。”
在说话的功夫,邓泽腰间那枚明晃晃的玉牌上,猛地亮出两个大字[巡查]!
巡查使?
我居然碰上了一位巡察使!
瞧着邓泽腰间玉牌上浮现的[巡查]二字,赵浮彻底没了侥幸心,老老实实的一点头,将自己藏在纳袋内的玉牌乖乖递出,双手捧着送至这位巡查使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