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神秘组织

不用避讳的情况下,张起灵大摇大摆走进村子,看着那些吊脚楼和小路,脑海里一些沉睡已久的记忆开始逐渐复苏。

他更加确定,这个地方他曾经来过!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那座吊脚楼前!

吊脚楼比他记忆中更加破败,大门被人用木板封死,只有二楼的一扇窗户上的木板破碎,像是被刻意砸开的。

小主,

他轻盈地翻入窗内,腐朽的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霉味和一种独特的腥气充斥着整个空间。

张起灵循着气味来到二楼的小卧室,狭窄的空间内只有一张单人木床孤零零地立在角落,上面堆放着发黑发烂的棉絮,无处不在的厚重积灰,像是在和他诉说这里已经多久没人来过了。

凭借直觉,张起灵蹲下了身子,手指轻轻叩过每一块木板,厚厚的积灰纷纷落下。

突然,他听到某处传来空洞的回响,心中一动,仔细检查后,发现床下居然藏着暗格!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暗格,看到里面躺着几只生锈的铁箱。铁箱上面有编号,还上着锁,不过只是市面上比较普通的锁头,张起灵不费吹灰之力就把箱子打开了。

然而,当他打开箱子后,里面的东西却让他皱起了眉头。

箱子里装的既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资料,里面赫然躺着一块漆黑的铁块,表面布满奇怪的纹路,触感如玉石般冰凉,那股腥味正是来源于此。

这是什么?

张起灵想着,想拿起来仔细看一下,但他的指尖才刚碰到铁块,一股灼热感瞬间传遍全身,仿佛血液都开始逆流,这种感觉告诉他,这东西极其危险。

张起灵猛地松开手,想将铁块放回盒子重新锁上。

他想:不管是谁把这东西放在这里,肯定都不是为我准备的,这东西对我来说是禁忌,刚才有那么一刹那,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不过好像这次没有主角光环,张起灵的动作还是慢了,他感觉到手臂开始剧烈疼痛,眩晕感袭来,瞬间视线模糊,身体根本来不及站起来,就一个踉跄就栽了下去,砸在木床的棉絮上,发出闷响!

他的视线最后看到的只有屋顶漏下的月光,像极了梦里那片地下暗湖上的粼粼波光。

……

意识再度清醒时,张起灵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湖边。

汪小月还躺在他怀里,正呛出第二口湖水,睫毛颤动如垂死的蝴蝶。当她终于将呛进肺里的湖水都吐完以后,睁开眼的瞬间,看到的是张起灵红肿还挂着泪花的双眼。

“我就说了......我的水性,比你差了一点,”汪小月虚弱地笑着,伸手抚摸张起灵的脸庞,“没想到,我还是低估了自己,居然能在水里睡着。”

张起灵扶她坐起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确实厉害,不仅睡着了,还睡得很香。”突然,他收起笑容,一把抱住汪小月,声音颤抖道:“你刚刚……吓死我了。”

汪小月身子一怔,她从未见过张起灵如此失态。

在她记忆中,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总是冷静自持,即使面对最危险的境地也面不改色。

此刻他颤抖的双臂和急促的呼吸,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他的恐惧。

“我没事,”汪小月轻声安慰,回抱住张起灵,“我们不是约定好了吗?还要一起在这里盖房子、隐居,共度余生呢,我说话算数的。”

然而,二人甜蜜的互动很快被湖底突然传来的沉闷撞击声打断。

汪小月警惕地看向事发地点,迅速从地上捡起背包,拉上张起灵,朝着两侧洞壁的方向靠拢。

按照他们之前的猜测,水里面的东西在岸上活动会受到限制,所以必须拉开和水面之间的距离,以确保安全。

张起灵立刻明白了汪小月的意思,他的手摸上腰间的匕首,同时点燃了火折子。

火折子发出的微弱火光,照明范围十分有限,但在这个闭塞的小村落,汪小月即便有钱,也买不到更好的照明设备,只能用它勉强凑合。

水下的闷响还在持续,紧接着,四面八方又传来大坝泄洪一样的流水声。

顺着水声望去,只见穹顶四周到处都是孔洞,无数水流倾泻而下,砸入地下湖中,泼天的水花扬起,很快就把汪小月和张起灵淋成了落汤鸡。

“这是泄洪工程?”张起灵带着疑惑呢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