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林玄坐下，“陈锐挺靠谱，项目节奏抓得很准。”

苏瑶点点头，给他盛了一碗汤，坐到对面。

“你觉得陈慧玲她会不会……对你有点特别的感觉？”她忽然又问。

林玄喝了一口汤，抬头看她：“你怎么老提这个？”

“我不是怀疑她能力。”苏瑶低头搅动汤匙，

“我只是觉得，有些人一旦靠近你，就很难只把你当老板。”

林玄放下勺子，认真看着她：“我只对她有一个要求——把事做成。其他的，都不重要。”

“可人不是机器。”苏瑶声音轻了些，“感情这种东西，挡不住的。”

林玄沉默片刻，伸手越过桌面，覆上她的手背：“我眼里只有你，从头到尾，一直都是。”

苏瑶抬眼看他，嘴唇微动，终究没有再说什么。

晚饭后，林玄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文件，苏瑶靠在他身旁刷着手机。

电视开着，播着晚间新闻。

一条关于国内科技企业突破技术的消息一闪而过，他抬眼看了两秒，随即移开视线。

手机震动，是陈慧玲发来的消息：“林总，投放排期已确认，演员名单初筛完成，明天上午十点可提交终版方案，请问您是否参会？”

他回复：“线上参加，九点半前把材料发我。”

发完，他把手机扣在茶几上，扭头问苏瑶：“你明天有空吗？要不要一起去公司？”

“我不去了。”她摇头，“你们开会，我在旁边反而不方便。”

林玄没再劝。

夜里十一点，他关灯前最后检查了一遍日程。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视频会议，中午跟进研发组最终验证报告，下午审核短剧分镜脚本，晚上还要抽时间看公益项目的资料更新。

事情一件接一件，紧密交织。

第二天清晨六点，园区东区三号研发楼内，陈锐站在主控台前紧盯着屏幕。

最新一轮仿真结果显示，芯片功耗达标，信号稳定性通过阈值测试。

他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对身旁的技术员说道：“准备提交终版数据包，通知林总这边可以收尾了。”

而在B座五楼的办公室里，陈慧玲已经坐在工位上，电脑屏幕同时打开着三份文档：投放策略、预算明细、分镜脚本。

她喝了一口微凉的咖啡，将“林总审批意见”那一栏填上“待确认”。

阳光照进窗户，落在桌角的记事本上。

本子翻开的一页写着一行小字：“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从来不躲。”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轻轻合上本子，重新投入工作。

林玄走进公司大厅时，手机正响起提示音。

他掏出一看，是陈锐发来的消息：“芯片研发最后一环完成，静待封装测试结果。”

他停下脚步，站在电梯口回了两个字：“辛苦。”

然后抬头望向B座五楼的方向。

短剧项目的第一轮决策会将在九点半开始，苏瑶没有来，陈慧玲已经在会议室等他。

他按下电梯按钮，金属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