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他靠着现代知识和精明头脑,费尽心思想出来的赚钱门路啊!

他摆摆手,提醒那内侍:“这些钱可不能全带走。”

那内侍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躬身道:“郑大人放心,来时陛下已经吩咐了,只取三成。其余的,自是由郑大人保管。”

郑闲肉痛得只想捂住胸口,嘴上却只能无奈地说道:“既如此,便劳烦公公了。”

他看着那内侍指挥着禁军士兵开始搬运钱财。

铜钱一袋袋地装起来,发出沉闷的声响;银锭和金饼则更小心地用箱子装着。

每一次士兵们搬起箱子,郑闲都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拎起来,然后又被狠狠地摔下去。

这哪里是在搬钱啊!

这简直是在他身上剜肉啊!

郑闲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眼不见为净。

“老王!”

郑闲拍了拍王玄策的肩膀,“你在这里盯着,务必清点仔细,跟公公核对清楚数目。”

王玄策用力地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显然对能亲眼看到这么庞大的一笔财富进出感到激动。

郑闲不再多看那令人心疼的场面,直接转身,大步走向后院。

他得赶紧离开这里,免得被那搬钱的声音和景象刺激得心肌梗塞。

只是,他刚走到后院门口,就看到一个人影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来人一身素雅的衣裙,气质清丽脱俗,正是之前在楼下帮忙安抚众人的李舒婉。

她看到郑闲过来,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郑闲,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啊!”

郑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心还在滴血:“还行吧!”

李舒婉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过来,靠近郑闲,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刚才看到那内侍带着禁军前来……”

她的声音顿了顿,目光看向郑闲,带着几分不满:“郑闲,那么多钱,真就白白便宜了李……陛下?”

郑闲听到这话,心头再次一颤。

不白给能怎么办?

终究是胳膊拧不过大腿。

叹息一声,呢喃道,“就当花钱买平安了!”

……

贞观元年,八月。

长安城郊外,郑家庄园。

一辆马车缓缓停了下来,郑浩云挺着大肚子艰难的下了马车,身后跟着四个壮硕护卫。

看着眼前富丽堂皇的庄园,郑浩云满脸肥肉微颤,双眼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愤怒。

作为荥阳郑氏正房嫡孙。

虽然这庄园是四房的,跟他没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