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兹说完一句后骷髅眼窝里的红点往下飘了一点。
此时的吉尔克尼弗也紧随其后走进了黑石屋。
他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室内那股窒息的压迫感。
虽然魔法和杀气都没有。
但普通人见到不死者都会发自内心的感觉到颤栗,这属于是生物的本能警报了。
类似恐怖谷效应。
不过鲜血帝始终还是凭借着过硬的心理素质维持着自己表面上的波澜不惊,在瑟玉对面偏左的位置坐下。
福鲁达站在他身后,手持法杖,毕恭毕敬的站在鲜血帝与瑟玉的中间。
巴杰德和宁布尔则是在门口站定。
蕾娜丝则是走到瑟玉椅子后方半步的位置,枪尾杵地,一言不发。
场面安静了好一阵。
谁都没想先继续开口。
安兹坐在那里,两团红光在空洞的眼眶里慢慢转了一圈。
‘呀......好尴尬,见面第一句话就把局面僵住了,完全不知道下一句话该怎么接了......’安兹有些后悔自己亲自来进行交涉了。
他穿越前就只是一个社畜,对这种交涉场面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合适。
而迪米乌斯也完全没有要开口的意思,让骨王一下子就骑虎难下。
原本他还准备了演讲用的小纸条放在袖口里。
但是谁知道对面阿玛提拉斯完全没按正常的交流来。
见面第一句就一股浓浓火药味。
而自己却还因为太紧张而把演讲稿的第一句话背出来了。
瑟玉靠在椅背上,表情平淡。
还寻思着骨王脾气这么好的吗?
自己一开口就挖苦,没想到骨王还正常的回了一句好久不见......
‘他不会是直接念稿的吧......已读乱回的感觉......真的尬住了。’
‘但如果是铃木悟的话,说不定还真是,话说他刚刚说话的时候眼神往下瞄了吧......’
这种沉默对帝国方面来说简直是酷刑。
此时宁布尔的汗已经顺着脖子流进领甲里,黏糊糊的。
他也不敢拿手去擦。
也就是在这么一个气氛里。
吉尔克尼弗意识到,如果自己再不开口,这俩能对坐到天黑。
“咳咳,既然双方都已到场,不如直入正题。”吉尔克尼弗清了清嗓子,“帝国此次作为中间方,愿意协调双方的分歧。首先,关于工作者擅闯遗迹一事。”
他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准备好的文书,推到桌面中央。
“帝国已经查明,此次行动系泽纳克男爵私下策划,与帝国其实并无无关。相关责任人已被逮捕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