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灼华饶有兴趣的看着冲出门去追段新愁的郑叶蓁,问了旁边的杨柳清:“你不怕段新愁被打?”
“段新愁虽然技巧比不过郑叶蓁,但是力量和身体素质这方面应该是比郑叶蓁好一点的,总而言之打不死就行。”
杨柳清一边说着一边点点头,又拿起身旁的书,笑道:“还麻烦郑先生这几日给我补习了。”
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几日。
杨柳清这几日都在学习与锻炼中度过,这几日中,她找系统兑换了那把唐横刀,开始熟悉这把刀的手感。
她多是在野外找一个空地练习,郑灼华给她补完习也是无聊,常常会要求杨柳清牵着马把她也一起带去户外,看她练习。
郑灼华对她手中突然出现的刀有感到惊奇,一是普通铁匠是不得锻造长刀的,二是她没见过这么好的刀。
她的父亲和姐姐都有搜集武器的怪癖,她有叫杨柳清把这把刀给她看过,通体雪白,闪耀着银色的光泽,有一条细细的血槽,而且还有相当华丽的花纹,她挥舞起来仿佛可以破风,重量对于郑灼华来说有些重。
相当漂亮的一把刀,要是她的父亲和姐姐看到了,肯定会想着付出所有代价也要拿过来。
那时郑灼华虽然知道杨柳清肯定不会说这把刀是从哪里来的,但是还是问了一句:“你这把刀从哪来的?还不错。”
当然不错了,这把刀当时兑换的时候,系统还和她热情的介绍了,这把刀是由现代最好的工艺制成的,什么高级工艺都用上了,扭转大马、包夹高碳钢……介绍的眼花缭乱的。
“捡来的。”她哪里说的出口是哪里来的。
明显是在撒谎,还不愿意找一个好点的,这人身上肯定是有秘密的,不过得慢慢探究。
“看来我也得多走走多逛逛了,哪天看能捡到这么好的一把刀。”
说罢,就找了个地方坐着,看她锻炼起来了。
杨柳清知道她的谎言有点过于拙劣,也只能尴尬的笑一下,然后又继续锻炼去了。
自从杨柳清锻炼多了练刀这一项之后,郑灼华是次次都来了。
别因无它,比她所认识的人挥的都好看,练时的样子她相当欣赏。
此时正值开春,万物复苏的季节,一人一刀在春意中起舞,时而单手挥,时而双手握,而蝴蝶也随着她转动,衣摆在动作节奏中扬起又落下,身形矫若游龙。
落叶落下时没有一片是完好的,偶尔又腾空而起,将刀甩的虎虎生风,每一道似都是用尽了全力,刀刀都有一种破空之感,偶尔又将刀对准树木挥砍,留下深深的烙印。
要说郑灼华最欣赏的,还是练刀时不经意间会透露出来的眼眸,如同蛰伏一个野兽般,目露凶光,眼神冷冽,眼神中还有着习武人特有的精气。
郑灼华不禁看的入了迷。
突然,刀越挥越快,杨柳清突的一个闪身,将刀停在了离郑灼华的眼睛处,仅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看入迷了?”杨柳清注意到她一直往这里看后,怎么舍得放过这个阴阳她的机会。
她仔仔细细的盯着郑灼华,想从她那从来镇定自若的眼神里看出点慌乱的情绪。
结果当然是杨柳清失望了,没有捕捉到一丝一毫的慌乱,反而是有一个她读不懂的情绪被她看了出来。
她还在思索这情绪是什么,郑灼华的话语就打断了她的思路。
“是啊。”这语气听起来大大方方,说时嘴角上挑。
随即她还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刀背,杨柳清害怕伤着她,只得把刀给收起来。
看她收起刀后,郑灼华不紧不慢的靠近她,一只手轻抚她的脸,嘴巴在她的耳后吐气如兰。
“我入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