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妮和女大夫很快就回到了镇上的药铺,恰好赶上了饭点。
两人不知为何同时露出轻快的笑容。
吃了饭后,女大夫继续在药铺坐诊。
王大妮照例在她身边打杂。
陈安也懒洋洋的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时不时啃两口身边的野草。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但王大妮每天深夜都会悄悄炮制带回来的毒药,还会偷偷翻看各种医书。
她在做毒药上是有些天赋的,仅仅是看了几本医书,就配出了七八种毒药。
不过,这些毒药都没有经过试验,效果还是未知。
王大妮为此十分犯难,她一连好几天都心事重重仇眉苦脸。
药铺的人都是她的家人,肯定不能害他们。
想要找些小动物试药吧,药铺里连只老鼠也没有。
在她唉声叹气的时候,陈安叼着几只老鼠丢到了对方面前。
老鼠瑟瑟发抖的缩成一团,眼泪大颗大颗的流下。
不是说好了它们不来药铺捣乱,就放它们一条生路的吗,大表姐怎么说话不算话啊!
陈安:Sorry!兔兔我也不想的,实在是你们太倒霉了。
王大妮看到兔宝丢到自己眼前老鼠,眼睛顿时亮了。
太好了!她正愁找不到试药的对象,兔宝就给抓来了老鼠,这下她不用发愁了。
她当即抓起地上的老鼠,拿出了自己收藏在房间里的小药瓶。
几次老鼠被分别灌下了不同的药粉,几分钟后就出现了不同的症状。
王大妮制作出来的几种药粉,也被确认了毒性。
这些毒药有的能让老鼠产生幻觉,有的能让老鼠肠穿肚烂,有的能让老鼠七窍流血。
她又反复试验了几次,最终确认了药效。
接下来,就是想办法给目标对象下毒了,她忍不住又犯了难。
对方是镇上富甲一方的富商,家里守卫森严处处都是丫鬟护卫。
她一个普普通通的药铺学徒,恐怕刚走进大门就被门房赶出来了。
况且,她还要毒杀对方。
搞不好就会连累师父和药铺里的其他人,她必须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为此,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好的办法。
陈安却早就有了主意。
王大妮是人不好去给敌人下毒,但它可以啊!
自己是一只兔子,它打洞的能力嘎嘎强。
只要有土的地方,它就能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