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在两位至高存在联手的镇压下,那恐怖的地狱之矛余波终于被强行禁锢、抵消、消散于无形。
但饶是如此,被波及的擂台区域,已然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边缘光滑如镜的漆黑坑洞;
坑洞周围的地面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一直蔓延到阵法光罩边缘!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擂台上那个负手而立、气息缓缓平复、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黑衣少年;
又看了看那个深不见底的坑洞,以及被龙息暂时冰封住、勉强保住性命但已然昏迷不醒、被太苍院长一道灵力接住的沈苍生。
赢了。
赢的如此干脆,如此碾压,如此……令人绝望。
甚至逼得院长和守护灵兽大人同时出手,才勉强控制住余波!
这已经不是天才或者妖孽可以形容。
这简直是……行走在人间的神话!
子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那半粒元象微粒重新蛰伏下去,心中也有些后怕:
“还好收力快,院长他们也给力……下次可不能这么玩了。”
“咕噜。”
一声并不响亮、甚至带着几分干涩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在这落针可闻的演武场中,却显得格外突兀和清晰。
声音来自一个中型势力的头领,他面色苍白,嘴唇不住地哆嗦;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擂台上那个深不见底的漆黑坑洞,以及被冰封着、生死不知的沈苍生,仿佛白日见鬼了一般。
这声吞咽,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
“嘶——!”
“我的天爷爷啊……”
“这、这怎么可能……”
“融天境……不,他进灵路时是融天境巅峰吧?
这才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
直接……至尊了?!”
“何止是至尊!没看见连院长大人都要联手才能拦住余波吗?!
这哪是一品至尊能有的威力?!”
“跨越天渊都不足以形容!
这简直是……简直……!”
“关键是他的法身呢?
至尊不都要构筑至尊法身吗?他根本没用啊!”
中小势力的头头脑脑们,此刻再无半分观摩、掂量的心思,一个个嘴角抽搐,眼神呆滞,心中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世界观都仿佛被刚才那一幕碾碎了。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和认知极限!
一个多月,从融天境巅峰到拥有疑似超越一品至尊的恐怖战力?
这根本不是修行,这简直就是上古大能转世重修吧?!
不仅仅是他们,就连五圣殿这边,牧尘和洛璃也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撼与一丝……抓耳挠腮般的费解。
牧尘使劲挠了挠头,压低声音对洛璃道:
“洛璃,你们洛神族传承那么久,见识广博,听说过这种……怪物吗?”
他实在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了。
洛璃清冷的俏脸上,此刻也难得地浮现出一抹茫然和深深的思索。她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闻所未闻。
即便是族中最古老的记载,也未曾提及有生灵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完成如此恐怖的跃迁。而且……”
她美眸望向台上气息已然恢复平静的子渊,低声道:
“他确实未曾动用至尊法身。刚才那杆漆黑长矛的力量……
似乎源自他肉身与灵力更深层次的结合,蕴含一种极其古老、极其霸道的意志……
与我所知的任何修炼体系都迥然不同。”
她顿了顿,脑海中忽然闪过西天大陆那位霸道好色、实力强横的战皇身影,一个荒谬却又似乎无比真实的念头浮现:
“若是西天战皇此刻在此,面对刚才那一矛……恐怕也得先挨上两个巴掌,才能有资格谈走或不走吧?”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收敛心神。
但那份对子渊实力的震撼与评估,已然深深烙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
就在所有人都还沉浸在无边的震撼与呆滞中时;
擂台上的子渊,却仿佛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轻轻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黑压压一片、却寂静无声的人群,语气淡然,甚至带着一丝例行公事般的随意,开口问道:
“诸位……”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入每个人的耳中,如同惊雷般将他们从呆滞中唤醒。
“还有……来挑战某家的吗?”
某家……
这个略带古韵的自称,此刻从他口中说出,配合着擂台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毁灭气息;
深不见底的坑洞、以及昏迷的沈苍生,形成了一种无与伦比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挑战?
开什么玩笑!
拿头打呀!!
连天榜第一、第二联手先后都被摧枯拉朽般击败;
连院长和龙鲲大人都要紧急出手控制场面,谁还敢有半点挑战的心思?!
那些中小势力的头领们下意识地齐齐后退一步;
连连摇头,脸上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