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拔罐姐的脆弱!

就在那名队员高举着找到的、封装完好的数据芯片时,一阵不同于噬极兽嘶吼的、属于人类造物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众人立刻警惕地望向声音来源,只见两辆涂装着灯塔标志的装甲越野车,以及一架低空盘旋的侦察无人机,出现在废墟的尽头。

车子停下,一队全副武装、穿着灯塔制式军装的猎荒者迅速下车,依托车辆建立警戒线。

为首一人,身形挺拔,面容刚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正是猎荒者指挥官——马克。

而在他身侧,一位留着利落短发、眼神清澈而坚定的女战士格外引人注目,正是他的副官,也是他青梅竹马的——冉冰。

马克的目光迅速扫过战场,看到满地噬极兽的残骸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这些噬极兽显然是被极其高效的手段解决的,尤其是那头体型最大的头领,胸口那巨大的、边缘光滑的贯穿伤,更是让他瞳孔微缩。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白月魁一行人身上,尤其是在气质独特、明显是首领的白月魁脸上停留了片刻;

最后,看向了站在白月魁侧后方的李子渊和宝二——这两个陌生的面孔,以及他们身上那种与灯塔居民截然不同的“生气”,引起了他的注意。

冉冰也好奇地打量着这群地面幸存者,尤其是看到白月魁时,同为女性,她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强大而冰冷的气场,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

“地面幸存者?”马克上前几步,保持着警惕但不算敌对的姿态,

“我们是灯塔猎荒者。这片区域被标记为高风险,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瞟了一眼那头被秒杀的噬极兽头领,语气中带着探究。

白月魁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这时,宝二用胳膊肘碰了碰李子渊,压低声音;

用刚好能被对方隐约听到的音量“嘀咕”道:“嚯,这哥们儿看着挺正气啊,跟他旁边那姑娘挺配。”

他这话看似随意,却精准地戳中了某个点。

李子渊心领神会,接口道,语气带着一种旁观者的淡然:“末世之中,能保有这么纯粹的战友情,或者说……更深刻的情感联结,确实难得。

毕竟,情感才是人类区别于噬极兽,最宝贵的东西呀!”

他的话声音不高,却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马克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情感才是人类最宝贵的东西”——这句话让他有了一瞬的失神。

他瞬间想起了年幼时目睹姐姐红寇与破晓相爱,最终却被无情处以火刑的惨烈场景!

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不仅吞噬了姐姐的生命,也几乎烧尽了他对“情感”的信任和渴望。

晨曦法则一遍遍告诫他,情感是软弱的、危险的、需要被摒弃的……

但内心深处,那颗关于人类最初、最纯粹情感的种子,从未真正死去,只是被深埋。

冉冰也听到了这话,她下意识地看向马克,眼中流露出担忧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马克内心的挣扎与背负的沉重。

白月魁微微侧目,瞥了李子渊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了然和“就你话多”的意味,但并未阻止。

她自然也看出了马克和冉冰之间那不同于普通战友的微妙气场。

胥童等人则是一副看热闹的表情,觉得李子渊这小子胆子真大,啥都敢说。

就这么短短的几句话,现场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马克原本公事公办的询问姿态,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松动。

他看向李子渊和白月魁等人的目光中,少了一些审视,多了一丝……复杂的探究。

【情绪能量+35(来自马克:被触及内心禁忌回忆的剧烈波动与挣扎)】

【情绪能量+20(来自冉冰:对马克状态的担忧与对往事的感伤)】

【情绪能量+15(来自白月魁:对李子渊精准“撩拨”的微妙认可与看戏心态)】

李子渊心中暗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不需要与马克深交,只需要在他心中种下一颗关于“情感”的钉子,

搅动那潭死水,便能收获丰沛的情绪能量,同时也为未来可能的互动埋下伏笔。

最终,还是马克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沉声道:“既然你们不愿多说,我们也不便打扰。

提醒你们,这片区域很不安全,尽快离开。”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子渊,似乎要记住这个说出惊人之语的年轻人,然后示意队员撤退。

灯塔的车队如来时一般,迅速消失在废墟的尽头。

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宝二咂咂嘴:“这马克,心里有事啊。”

李子渊淡淡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尤其是现在。”

他转头看向白月魁,“白老板,芯片到手,我们也该撤了。”

白月魁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扫过那片噬极兽尸骸,最后落在李子渊身上,清冷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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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后,来找我。”

基地深处,白月魁那间兼具办公与生活功能的房间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没有开灯,只有操作台上几块光幕散发着幽蓝的光芒,映照着她冰封般的侧脸。

李子渊和宝二安静地坐在对面,如同最耐心的听众。

他们并不知道白月魁叫他们来是为了什么,但从一些痕迹上分析,李子渊可能猜测到白月魁想要询问他们身世的真实性。

白月魁没有看他们,目光仿佛穿透了金属墙壁,回到了那个秩序尚未彻底崩坏的、却已然暗流汹涌的旧时代。

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刻入骨髓的冰冷与疲惫,开始了她的自述:

“我出生在旧时代,也许是……唯一一个完整经历过那个时代,并活到现在的‘古董’。”

她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带着嘲讽的弧度。

“我的母亲,是一名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