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岳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没问题。要不我现在给你们露一手?”
说着,这货居然真的站起来,推开椅子,在狭窄的过道里摆了个起势。
“哎哎哎!刚吃饱别剧烈运动!”林默想拦,没拦住。
只见洛子岳气沉丹田,嘿了一声,原地起跳,一个漂亮的后空翻——
“砰!”
脚后跟精准地磕在了后面不锈钢料理台的边缘。
“嗷——!”
一声惨叫响彻后厨。洛子岳抱着脚原地蹦跶,疼得面部扭曲:“失误!这绝对是失误!这地太滑了!”
其余三人笑得前仰后合,陈威更是拍着大腿狂笑:“该!让你显摆!这段要是拍下来,绝对是花絮里的名场面!”
丁子钦落井下石:“看来功夫巨星还是得练练下盘啊。来,哥给你唱首歌缓解一下疼痛。”
“滚!”洛子岳怒吼。
闹归闹,饭还得继续吃。
几轮肉下肚,气氛逐渐变得慵懒。
林默靠在椅背上,看着这几个在圈里摸爬滚打的兄弟。
虽然大家平时各有各的忙,但这次能凑在一起拍这部戏,确实是难得的缘分。
“说真的。”陈威叼着牙签剔着牙,“这部戏要是火了,咱们这就是个IP。以后每年周年庆都来这么一出,怎么样?”
“得了吧。”丁子钦剔着牙,“明年我估计都在巡回演唱会了,哪有空给你演这破戏。”
“你那演唱会是给聋哑人协会办的吧?”罗子岳不放过任何回怼的机会。
“去你的。”丁子钦翻了个白眼,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哎,你们听说了吗?咱们这儿最后的那个仓库棚,据说昨天晚上闹鬼了。”
“少来这套。”林默敲了敲桌子,“这园区除了咱们就是保安,哪来的鬼。”
“真的!”丁子钦瞪大眼睛,“他们那个女二号,说半夜听见有人在唱戏,咿咿呀呀的,特别渗人。”
陈威淡定地捞起最后一块午餐肉:“哦,那个啊。那是我前天录的样片,音响没关好,串线了。”
“……”丁子钦一脸便秘的表情,“导演,你能不能靠谱点?”
“为了艺术,不拘小节。”陈威耸耸肩。
吃饱喝足,一片狼藉。
按照剧里的规矩,谁提议谁洗碗,但现实是残酷的——石头剪刀布。
“一局定胜负!”丁子钦气势汹汹。
“来。”林默淡定伸出手。
“剪刀、石头、布!”
林默:布。
陈威:布。
洛子岳:布。
丁子钦:石头。
死一般的寂静。
丁子钦看着自己握紧的拳头,又看了看三只张开的手掌,陷入了沉思。
“这不科学……”他喃喃自语。
“愿赌服输。”林默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Rapper,洗碗也是一种节奏训练。刷、刷、刷,你可以的。”
陈威和洛子岳早就笑嘻嘻地溜出了后厨,留下丁子钦一个人面对满桌的油腻。
走出后厨,外面的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影棚顶部的灯光模拟出了黄昏的效果,橘黄色的光线打在那些仿旧的建筑物上,竟然有一种别样的温馨感。
“出去走走消消食?”陈威提议。
三人(不包括正在苦逼洗碗的丁子钦)漫步在“社区”的街道上。
路过那个“小卖部”时,林默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