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邑城,昔日的兖州牧府,如今已更名为“镇东将军府”(采纳郭嘉建议,将“平东”改为更具威势的“镇东”)。虽未大肆修缮,但门庭守卫已换成了典韦亲自挑选的雷泽营悍卒,甲胄鲜明,眼神锐利,肃杀之气令人望而生畏。
府内,听雷轩。
雷九龙坐于主位,依旧是一身朴素布衣,与这逐渐成型的权力中枢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又因其自身的存在,让这一切变得理所当然。他指尖一缕微不可察的电弧跳跃,并非刻意炫耀,而是如同呼吸般自然。
下首,郭嘉、辛评,以及新近投效的几位兖州本土名士分坐两侧。其中最为显眼的,是一位年约三旬、面容刚毅、眼神中带着几分倔强的文士——陈宫,陈公台。
当日吕布投降后,陈宫并未随波逐流,而是闭门不出。直到雷九龙稳定昌邑,三番派遣辛评以礼相请,陈宫观察良久,见雷九龙虽手段酷烈,但治军严明,善待降卒(指普通黄巾),对百姓也秋毫无犯,更兼郭嘉展现出卓越的理政才能,方才出山。他看中的,并非雷九龙的雷霆之力,而是其麾下逐渐显露的秩序与潜力。
“公台先生于郡县事务熟悉,兖州初定,百废待兴,这屯田安民、整顿吏治之事,便劳烦先生与仲治(辛评字)共同操持。” 雷九龙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陈宫拱手,不卑不亢:“宫既食君禄,自当分君忧。然屯田之事,牵涉豪强土地,吏治整顿,必触及旧弊,恐非易事。” 他这是在提前说明困难,也是试探雷九龙的决心。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雷九龙目光扫过陈宫,“若有阻挠,证据确凿者,按律处置。冥顽不灵者……” 他指尖的电弧微微一闪,发出细微的噼啪声,“……我自有雷霆手段。”
陈宫心中一凛,知道这位年轻的主公绝非心慈手软之辈,但也正合他肃清吏治的心意,当即肃然道:“宫,明白!”
郭嘉适时接口,缓和气氛:“主公,公台,如今首要在于安民。嘉已拟定招贤令,不分寒庶,唯才是举,明日便张榜各郡。同时,于昌邑城内设立‘招贤馆’,由专人负责接待四方士子,考核才能。”
“可。”雷九龙点头,“奉孝统筹即可。”
他又看向另一位文士,此人名叫毛玠,字孝先,是兖州本地有名望的士人,以清正廉洁着称,历史上曾向曹操提出“奉天子以令不臣,修耕植以蓄军资”的战略。此刻,毛玠对雷九龙仍抱有几分观察的态度。
“毛先生。”雷九龙看向他,“听闻先生熟知典制,通晓律法。我军新立,赏罚爵秩,尚未明确,先生可愿担此重任,与奉孝、公台共议一套章程出来?”
毛玠没想到雷九龙会直接委以重任,略一迟疑,见郭嘉、陈宫皆对自己点头,便起身拱手:“玠才疏学浅,恐负主公重托。然既蒙不弃,敢不尽力?”
“善。”雷九龙应了一声。他知道,像毛玠这样的传统士人,需要时间和实绩来赢得其真正的归心。
文臣方面,以郭嘉为谋主,辛评、陈宫负责民政,毛玠掌制度初步搭建,框架已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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