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月立刻摇头,语气更加恳切:“许阿姨,真的不怪寒舟哥哥!他平时很照顾我的,是我自己……我自己胆子太小了,又没什么朋友……才会被人盯上……”
她越是这样懂事地维护,越是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就越发衬得陆寒舟之前的“疏远”有些不应该,也让陆家父母心里对儿子的那点埋怨,转化成了对苏挽月更深的心疼。
林婉搂着女儿,心疼得不行,对陆寒舟的语气也缓和了些:“寒舟,阿姨谢谢你。月月胆子小,身体又刚好,以后在学校,还得麻烦你多费心看着点。”
苏清墨也叹了口气,拍了拍陆寒舟的肩膀:“寒舟,今晚多亏你了。”
陆寒舟看着挡在自己身前、努力为自己辩解的女孩,看着她纤细脆弱的背影,听着她带着哭腔却字字句句都在维护自己的话语,心中五味杂陈。有愧疚(因为之前刻意保持距离),有心疼(看到她被吓成这样),还有一种被全然信任和依赖的复杂暖流。
他原本因为姚诗玲的负气离开而烦躁的心情,在此刻被苏挽月这看似全无心机的维护搅得更加混乱。
“叔叔阿姨,林阿姨,你们放心,我会的。”他低声承诺,目光落在苏挽月身上,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柔和与坚定。
四位长辈又安抚了苏挽月一番,才各自回家。
陆寒舟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苏挽月被父母拥着走进家门,关门之前,她还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似乎还残留着未散的恐惧,却又对他露出一个浅浅的、带着依赖的笑容,仿佛在说“有寒舟哥哥在,我不怕”。
门关上了。
陆寒舟却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晚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纷乱。
苏挽月的恐惧是真的,她的维护看起来也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