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狗蛋回忆着,“那护士说印象挺深,因为那病人拉出来的东西……颜色有点发黑,而且气味特别难闻。当时医生也怀疑过是不是中毒,但查了毒物筛查,没发现常见的毒药成分。家里人说是发病前在自家鱼塘里捞过鱼,可能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黑水乡?鱼塘?拉黑便?症状确实有几分相似,但似乎又没有小斌那么严重和典型,而且地点也不在桃源村后山。
“还有别的吗?”万大春追问。
狗蛋摇摇头:“就打听出这一个。时间有点久了,那护士也记不太清细节。我还旁敲侧击问了问其他科室,没听说有类似的怪病。”
万大春沉吟不语。黑水乡那个病例,听起来像是一个孤立的、可能由其他原因(比如鱼塘污染、某种特殊细菌)导致的事件,与小斌的情况有相似之处,但关联性不大。不过,这至少说明,这种“查不出原因的怪病”并非个例。
“做得不错,狗蛋。”万大春拍了拍他的肩膀,“以后继续留意,但一定要小心,别让人起疑。”
“明白!”
接下来的日子里,万大春和两个徒弟就像一张悄然张开的情报网,不动声色地过滤着来自村里村外的医疗信息。
他们陆续排除了几个疑似病例:
· 王家庄一个小孩持续低烧咳嗽,最后查出是支原体肺炎。
· 本村一个妇女心烦失眠、潮热盗汗,是典型的更年期综合征。
· 镇上一位老人乏力纳差、下肢浮肿,检查后发现是慢性心功能不全。
这些病例都有明确的诊断和病因,与阴毒无关。
然而,就在他们几乎要认为小斌事件只是一个极端巧合的孤例时,一个新的、令人不安的情况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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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老村长万福贵皱着眉头来到卫生所,对万大春说:“大春,有点怪事。山那边赵家沟的赵老蔫,你记得吧?以前身体挺硬朗的,最近听说也病倒了,症状跟之前周家坞那个小斌有点像,也是浑身没劲,吃不下饭,还老说冷。去镇医院看了,也没看出个所以然。他家里人今天托人带话,想请你有空过去给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