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人为嘛!”万大春信心满满,“省城农科所的老师说了,这些品种适应性还算强。咱们这地方,山好水好空气好,土质也不差,再加上……”他顿了顿,把“我用灵气蕴养”这话咽了回去,改口道,“再加上咱们精心伺候,肯定能成!”
他已经在心里盘算好了,普通药田先小范围试种一批,更娇贵点的,比如川贝母,就试着移栽到后山秘境药圃的边缘去,那里的灵气应该能大大提高成活率。
“狗蛋,”万大春招呼徒弟,“去,把我屋里那几个闲置的小陶盆都搬出来,再弄点疏松的肥土。”
“好嘞师父!”狗蛋得令,屁颠屁颠地跑进屋。
万大春又对柳絮说:“絮姐,得空帮我找几块透气的粗麻布,再弄点干净的河沙,我得先把部分种子催催芽。”
“哎,我这就去拿!”柳絮答应着,也转身快步回了自己家。
不一会儿,狗蛋吭哧吭哧地搬出来五六个大小不一的陶盆。柳絮也拿来了麻布和一小桶细细的河沙。
万大春亲自动手,将不同的种子分开。他先挑出那些川贝母的种子,这东西最娇贵,需要精细处理。他将种子与湿润的河沙仔细混合,比例、湿度都把握得恰到好处,然后包在柳絮拿来的麻布里。
“这个得先放在阴凉地方沙藏一段时间,等它慢慢发芽才能种。”他一边操作一边给狗蛋讲解,“记住了,湿度不能大,也不能干,得经常查看。”
狗蛋看得目不转睛,连连点头。
接着,他又处理决明子和柴胡的种子,有的需要温水浸泡,有的需要稍微打磨一下种皮帮助发芽。每一个步骤,他都做得一丝不苟,同时耐心地给狗蛋讲解要领。
“种药跟种庄稼一样,又不一样。”万大春忙活着,嘴里也没停,“庄稼求的是产量,咱种药,求的是药性。地里刨食,看天吃饭;咱这药田里刨食,得更用心,得懂它们的脾气秉性。啥时候该浇水,啥时候该遮阴,啥土质爱长,啥肥料能增药效,这里头的学问大着呢!”
狗蛋听得入神,忍不住问:“师父,那你咋懂这么多?也是那本……祖传的书上写的?”他记得师父提过有本很厉害的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