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时节,细雨如酥。合作社诊室里挤满了候诊的患者,万大春正在给一个面瘫的老农施针。
银针缓缓刺入颊车穴,老农突然“哎哟”一声:“麻!像过电似的!”
万大春手指一顿,心中微动。方才运针时,他隐约感觉到针尖似乎触及了什么无形之物,神农神气竟通过银针传导,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老人家别动。”万大春凝神静气,再次运针。这次他刻意引导一丝神农生气沿银针渡入,针尾竟微微震颤起来。
老农瞪大眼:“热!针眼里像灌了热水!”
更神奇的是,他歪斜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回正了少许。围观的患者一片哗然:
“神了!针还没拔就好了大半!” “万大夫的针法又精进了!”
万大春强压心中激动,起针后叮嘱老农明日再来。送走病人,他立即闭门研究这意外发现。
《神农经》中确有“以气御针”的记载,但要求修为极高,且法门残缺。万大春尝试按经书所述运转真气,却总是差之毫厘。
“到底缺了什么呢?”他苦思冥想,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一缕药香生气自指尖逸出,竟将桌上一根银针吸得立了起来!
万大春眼前一亮:是了!药香生气比普通神农生气更精纯,更易操控!
他立即运转新炼就的药香神气,再次尝试。这次银针如臂使指,在空中灵活翻转。心念一动,银针“嗖”地刺入三米外的木柱,直没至根!
“成了!”万大春大喜过望。但很快发现新问题:隔空御针极耗真气,三米外就只能刺入软木,再远就力不从心了。
他并不气馁,每日闭门苦练。先练精准度——要能刺中晃动的蚊蝇;再练力度——要能穿透牛皮;最后练持久——要能连续御针一个时辰。
进展缓慢。有次练习过度,真气反噬,咳血不止。柳絮发现后,哭着求他别练了:“咱就好好扎针不行吗?非学这神仙本事...”
万大春擦去嘴角血迹,眼神却更坚定:“絮儿,这不是炫技。若能隔空御针,就能治许多以前治不了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