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天蒙,还完好无损。
我拥有他们想知道的情报——关于这次未遂的“造反”,关于相柳背后那些若隐若现的支持者或观察者......
我知道如何与应龙这样的人打交道。
我有谈判的资本。
他在心中飞速盘算着:首先,必须表现出绝对的“无害化”与“合作意愿”,降低对方的敌意和用刑逼供的可能性。
其次,要循序渐进地抛出一些有价值但非核心的信息,建立自己“可信情报源”的形象。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必须在合适的时机,暗示自己掌握的某些关键信息,。
他的目光依旧低垂,但大脑如同最高效的计算机,模拟着各种对话场景、对方的反应、自己该如何应对。
他甚至开始思考,如何利用飞廉的惨状来侧面印证某些信息的真实性,或者激发审讯者特定的心理倾向。
禁闭室里,只有能量场低沉的嗡鸣、飞廉若有若无的痛苦气息、以及天蒙那几乎凝滞的、却孕育着无数算计的平静。
他像一个最耐心的棋手,在绝对的劣势中,寻找着棋盘上那唯一可能翻盘的、微小的“气眼”。
而第一步,就是确保自己这枚棋子,暂时不会被轻易“提掉”。
他等待的,是那扇厚重合金门开启的声音,以及与那位真正决策者的对话。
他知道,那将是另一场没有硝烟、却同样凶险的战争。
而他,必须赢。
厚重的合金门发出低沉的气压泄放声,缓缓向一侧滑开,打破了禁闭室内近乎凝固的死寂。
门外走廊惨白的光线流淌进来,勾勒出一个异常高大魁梧的身影。
天蒙原本低垂、专注于算计的眼眸骤然抬起,瞳孔在看清来者的瞬间,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应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