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争持不下,最后索性以权世勋(幼子)为“试验场”,一半药剂用普通药罐熬制,另一半则用了李守拙的特制陶片。结果数日后,权世勋(幼子)反馈,用了特制陶片熬制的药,服用后心悸之感平息更快,且不易引发胃脘不适。
薛神医盯着那陶片看了半晌,哼了一声,没再反驳,只是私下里拉着陈念玄,让他仔细感受两种药汁入口后,在体内“能量走向”有何不同。
又比如,陈念玄在辨识一味药性猛烈的“附子”时,不仅记住了薛神医教的“回阳救逆,补火助阳”,还根据自己的灵觉补充道:“师父,它里面的‘火’很暴,像……像快要炸开的火炉,需要很多东西(指配伍药材)把它围住,才能慢慢用。”
这种形象却直指本质的描述,让薛神医暗自心惊,也更加重视起陈念玄这种独特的感知能力。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引导念玄,将他对金石能量的理解,与人体经络、气血运行联系起来。
李守拙见薛神医“偷师”自己的教学成果,自然不满,常常在念玄学习医理时,插嘴讲解某些经络穴位其实对应着天地间的某种能量节点,试图将医理拉回他的金石体系。
于是,陈念玄的学习变成了更为奇特的模式:上午学“金石能量感应与引导”,下午学“人体气血阴阳与药性归经”,晚上则常常被两位师父拉着,一起讨论“能量”与“药性”在权世勋(幼子)这个具体病例上是如何相互作用、相互影响的。虽争吵不断,但一种奇特的、基于实践的教学相长氛围,悄然形成。
第三幕:海上蛰伏 技改求存(山东 隐秘锚地)
权世勋(长子)听从了墨离的建议,将船队主力分散蛰伏于几处更为偏僻的岛屿和渔村,避开了日军“狩猎”行动的锋芒。但他并未闲着,而是利用这段时间,全力进行“技术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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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祁县白映雪处,得到了一些李守拙根据“沉海石”特性设计的、简陋的水下声音干扰装置(主要是利用特定频率的声波,试图干扰日军声呐)。虽然效果有限,但权世勋(长子)如获至宝,下令在所有快艇底部加装。
同时,他让墨离组织船上的能工巧匠,研究如何加固船体关键部位,如何改进火炮和机枪的架设方式以提高射击精度和射界。他们还尝试将缴获的日军掷弹筒改装到快艇上,增加远程打击能力。
“妈的,以前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现在咱们也得穿上鞋,还得鞋底带钉!”权世勋(长子)看着正在进行改装的船只,对墨离道,“老二(指权世勋幼子)那边搞出来的新玩意儿,不管有用没用,先装上!咱们自己也得动脑子,不能总靠蛮力!”
他也更加注重与八路军胶东部队的情报共享与合作。通过八路军的渠道,他获得了更多关于日军舰艇调动、沿海布防的精确信息,使得他的骚扰行动更加有的放矢,效率倍增。这支海上力量,在经历了挫折后,正悄然进行着从“海盗”到“技术化海上游击力量”的蜕变。
第四幕:商会扩张 稳筑根基(祁县及周边 “三晋公司”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