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署名，是因为署名就等于承认参与过资料流转。”他慢慢道，“所以我们不逼他们承认，我们逼他们做选择：要么公开边界，要么公开责任。”

第三件：借司法的边缘力量。

他没有报警抓人，而是按程序发起：

EVID-AUDIT-02｜证据流转合规审计申请

由审计旁听官签章，住建联络员抄送，银行风控附意见。审计申请只审“资料流转是否合规”，不点名谁泄露——但审计一启动，谁动过资料、谁签过字、谁把演示包带出去，都会自动浮出水面。

这就是现实线的狠：不靠喊，不靠斗气，靠流程把人逼到光下。

傍晚，省信息口那位处长再次来电，语气明显软了些：“林远，你们别把事情搞成‘审计调查’那么严重。大家都是为了工作。”

林远的回答依旧只有一句：“处长，我也为了工作。那就按工作流程——给编号，给边界，给有效期。”

处长沉默良久，终于问：“你到底想要什么？”

林远看着窗外的雨线，声音很轻，却让人背脊发凉：“我只要一件事——以后谁都不能用一句‘上面’来改规则。要改，就写变更单；要停，就写指令编号；要解释，就引用公共接口。这样我可以被约束，你们也可以被约束。”

电话那头只剩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