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透过沃夫庄园华丽的窗棂,映照出维特眼下一圈明显的青黑。
“一夜没睡?”瑞博恩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目光扫过弟弟怀里紧搂着的几件显然被摩挲了无数次的旧玩具。
维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如此惧怕这位看起来比自己年长不了几岁的兄长。他小声辩解,带着点委屈:“因为…因为要去学校了,父亲不许我带这些……”手指因用力而微微发白,透露出对最后一点玩乐时光的贪恋。
瑞博恩看着少年那尚未完全褪去稚气的脸庞,以及那对因紧张而微微抖动的狼耳,终究没再多言。这个年纪的孩子,爱玩是天性。
“给你五分钟,收拾妥当,到客厅集合。”他语速快而清晰,说完便转身朝客厅走去,他自己并无任何需要打点的行装。
见兄长没有责备,维特如蒙大赦,飞快地窜回房间。五分钟后,他几乎是踩着最后一秒冲进客厅,气息微喘,狼耳因奔跑而俏皮地抖动着。
西弗勒斯的目光落在那对毛茸茸的狼耳和不安摆动的尾巴上,眼中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波动。他从未想过会在除伯恩以外的身上见到这般景象,然而……一个冷静的评判下意识地浮现:【没有伯恩可爱。】
一旁的瑞博恩几乎能猜到西弗勒斯在想什么,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嘴角,心情莫名愉悦了几分。但他没忘记规矩,抬手指了指:“耳朵,尾巴。”
维特“啊”了一声,慌忙抬手摸向自己的头顶,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运转起父亲斯劳德今早才教会他的收敛咒。微光一闪,狼耳与狼尾瞬间消失,露出了人类形态的完整模样,只是那神态间,还残留着几分不习惯的局促。
“兄长,我好了。这位是……?”维特好奇地看向一旁黑袍翻涌、气势凛然的男人。
“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你的魔药学老师,也是我的挚友。日后在校若遇棘手之事,可寻他相助。”瑞博恩顿了顿,补充道,“另外,在学校,不必称我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