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曾注意到,刘教头的目光偶尔会扫过他,看到他虽只是安静站着,却姿态自然,呼吸绵长,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讶异。
晨练结束,弟子们散去用早饭。陈文甲正准备离开,却被刘教头叫住。
“手臂如何?”刘教头语气平淡。
“回教头,敷了药,好多了。”陈文甲恭敬回答。
刘教头点点头,忽然出手,快如闪电般在他左臂受伤处附近按了一下。陈文甲猝不及防,痛得“嘶”了一声,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筋骨无大碍,只是皮肉挫伤。”刘教头收回手,看似随意地问道,“你方才站在那边,似乎在尝试站桩?”
陈文甲心中一惊,不知教头是何意,只得老实回答:“是…小的看师兄们练习,忍不住模仿了一下,不得要领,让教头见笑了。”
刘教头深深看了他一眼:“模仿?我看你呼吸吐纳,倒有几分章法。也是那位‘老爷爷’教的?”
陈文甲头皮发麻,硬着头皮道:“是…老爷子说,干活累了,深呼吸能缓解疲劳…”
刘教头不置可否,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扔给他:“早晚各一次,揉搓伤处,好的快些。既然允了你旁观,就多用点心看,多看,多琢磨,少说话。”
“是!多谢教头!”陈文甲接过瓷瓶,心中感激又忐忑。他能感觉到,刘教头似乎对他的说辞并未全信,但似乎也没有深究的意思,反而给予了帮助和提醒。
接下来的日子,陈文甲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充实。他每日完成杂役后,便沉浸在观摩和学习中。从最基础的站桩、马步、基本拳脚,到更复杂的套路和兵器演练,他如一块海绵般疯狂吸收着一切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