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五。
商行果然大乱,贺铭初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就这么把年纪轻轻的白鹏飞扶了上去。
白鹏飞回来的时候,脚步都是浮的。
解决了白鹏飞的事,贺铭初跃跃欲试,时刻找机会要跟白晓梅说他俩在一起的事。
一直都没有好的机会。
白鹏飞为了感谢贺铭初,约他出去喝酒。
贺铭初回来的时候,天色还没晚,是被白鹏飞和几个兄弟架着送回来的。
“铭初哥是不是有啥心事啊?今天喝酒的时候那架势,像是不要命一样,看得人心惊胆战的!”
白鹏飞想起来还觉得害怕。
那是照着死里喝的节奏啊!
贺铭初软得跟面条似的,闻到林汐月的味道,他立刻像一块糖一样黏了上去,差点把林汐月抱得一趔趄。
还好白晓梅和贺建国扶得及时。
“哎哟,咋醉成这样了啊!”白晓梅皱眉,“月妹儿这小身板怎么撑得住啊!他爸,赶紧扶铭初回去休息!”
贺建国心里冷笑,这小子是借着醉酒光明正大粘着林汐月呢!
他上手想要把贺铭初从林汐月身上扒下来。
贺铭初死死抱着林汐月。
白晓梅瞧出点不对劲了:“咋铭初这么黏你啊,月妹儿?”
林汐月:“呃……”
贺建国怕白晓梅知道后身体吃不消,赶紧解释:“还能为啥?俩孩子在京城相依为命,他俩现在可比咱们都亲。”
林汐月见贺建国还要瞒,于是闭上嘴,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