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看似正常。陈太医是王府用惯的老人,医术精湛,深得信任。
然而,就在那药匙即将触碰到萧景澜毫无血色的嘴唇时,异变陡生!
昏迷中的萧景澜,眉头猛地蹙紧,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含糊、却带着强烈抗拒意味的低吼:“……不……!”
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陈太医手一抖,药汁险些洒出。门外的赵贲闻声立刻推门闯入:“王爷?!”
几乎是同时,萧景澜猛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此刻布满了血丝,却闪烁着一种清醒到极致的、混杂着痛苦、惊怒与一丝……难以置信的、仿佛捕捉到了什么虚无缥缈东西的锐光!
他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的陈太医,以及他手中那碗药,眼神冰冷如刀,带着审视与极度的警惕。
“王、王爷,您醒了?”陈太医被他看得心中一寒,强自镇定道,“该喝药了……”
萧景澜没有理会他,目光转向冲进来的赵贲,声音嘶哑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药……拿下……查验!” 他方才在浑噩中,分明感受到一股强烈到令他灵魂战栗的危机感,以及一个熟悉到刻骨铭心、带着无尽焦急的意念,如同惊雷般在他意识深处炸响!是幻觉吗?不!那感觉太过真实!
赵贲虽不明所以,但对萧景澜的命令从不迟疑,立刻上前,不容分说地接过了陈太医手中的药碗。陈太医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江南书塾内,林悠然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向后倒去,意识陷入了半昏迷状态。手中的圣莲花瓣光芒黯淡下去,温度也降低了许多。
她成功了……但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精神力几乎耗尽,灵魂层面的创伤让她此刻虚弱到了极点。
而在北境王府,影刃的药师迅速对那碗药进行了检验。结果令人心惊——药中被人掺入了一种极其阴损、无色无味的慢性奇毒“蚀心散”,若非及时发现,一旦服下,会逐渐侵蚀心脉,令重伤之人悄无声息地“伤重不治”而亡!
“陈太医”在证据面前,面如死灰,试图咬毒自尽,却被赵贲眼疾手快卸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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