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枚令牌,此前我白家这一脉迁入此处时,所有资料都已带着焚毁,根本无法查找,还望先生见谅。”
李长青看着恭敬无比的白敬亭,想起百余年前的白云山,两人眉宇间倒是有几分相似,他心中瞬间判断此人就是白家之人。
“无妨!”
“百余年前,我曾在这白荣城与你白家先祖白云山有过交集,彼时他还有十数年寿元。”
“今日我抵达那青阳城时,见那里已成一片废墟,故而前来白荣城,想看看白家是否还有后人存续。”
“青阳城?白云山先祖?”
白敬亭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
“先生所言当真?我白家先祖确实是白云山,而我这一支是主家迁徙后,为了保住我白家数百年打下的基业方才入住此处。”
“没想到前辈竟然与我家先祖是故交,此前多有冒犯,还请前辈饶恕。”
说到这里,白敬亭看向李长青的目光已然变了,警惕之色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敬畏与好奇。
他非常清楚,能知晓如此久远的族中秘辛,眼前这位看似平凡的男子绝不是普通人,至少也是与他先祖同一修为的存在。
想到此处,他再度开口道:
“前辈还请随我到府中一叙,我这就去请我族族老到来,想必那位族老定然认得前辈。”
李长青闻言摇了摇头道:
“不必如此麻烦,我知晓你那位族老是谁,我自己前去便可。”
“你那位族老的气息我已经感知出,乃是我当初的一位故人,没想到多年不见,她居然沦落至此!”
白敬亭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连忙笑着开口道:
“如此也好,那我等便不打扰前辈叙旧,若前辈有什么需要可随时传音于我,只要我能办到,定然不会推迟。”
李长青闻言点了点头,在一名白家长的带领下,缓步朝着府内走去。
白府内还是和以往那般的格局,并没有丝毫变化,很快两人来到一座不大的庭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