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是何人?为何来我白府?”
站在白府门口的两名护卫,见到李长青一直盯着白府,立马高声喝道,眼神中满是警惕。
李长青闻言,并没有与他们一般见识,而是笑着说道:
“二位莫慌,我并非歹人,乃是白家故人。”
“百余年前我曾与你家先祖有过一面之缘,今日路过白荣城,特来探望一二。”
李长青声音温和,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慨。
两名护卫闻言,脸上的警惕并未消减。
左侧那名身材高壮的护卫眉头紧锁:
“百余年前?先生莫要戏言!我白家在此立足不过八十余年,何来百余年前的旧识?”
“若先生真是百余年前我白家故人,为何过了百余年还如此年轻?”
“虽然先生气度不凡,可如今世道不太平,外来者需得说明来历,否则休怪我等对先生不敬!”
说罢,他与他悄悄握紧了腰间的佩刀,一副准备出手的样子。
右侧那名身形瘦削的护卫则要谨慎些,他上下打量着李长青,见他衣着朴素却气质不凡,不似寻常江湖骗子,便出言道:
“先生若是真有要事,可有信物或告知名讳,由府主定夺。”
“只是府中近日事务繁忙,还请先生莫要见怪。”
李长青闻言并未立刻点头,白家立足不过八十余年?那百余年前他所见的白家修士又到了何处?
难道如今的白府是后来迁徙至此?还是说如今的白家与这里并非一脉?
他压下心中的疑惑,点头道:“如此也好,烦请二位通传一声,就说故人李长青来访。”
说完,他从怀中一摸,一枚通体雪白,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白字的令牌出现在他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