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距离那次大战已过数万年时间，都没人能成功飞往上界，想要去往上界，恐怕很难。”

他说的也是实话，根据他了解到的相关记载，中土大陆上达到化神巅峰的修士不是没有，可都因无法前往上界，最终只能含恨坐化。

九宸真君听完此话，瞬间沉默了下来，久久没有言语。

他周身的灵光也在这一瞬间骤然黯淡下去，原本挺拔的虚影竟微微佝偻起来。

他望着洞顶，目光仿佛穿透了数万载的时光，又看到了当年大战的惨烈景象，以及他与素心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当初素心飞升上界时，她最后回眸时那带着牵挂的眼神，成了他被困此界无尽岁月里唯一的执念。

“通道……，断了？”

“数万载，竟无一人能再登仙途？”

溶洞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李长青心中不忍，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恭敬的站在一旁。

对于一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满心期盼能寻的至爱的上古真君而言，这无疑是最残酷的消息。

他能感受到对方周身的道韵在剧烈波动，残余的魂魄因为这巨大的打击而变得不稳定起来。

过了约莫半炷香的时间，九宸真君猛的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的颓然已被一股决绝取代。

他周身的波动的气息渐渐平复，灵光虽不如先前炽盛，却也稳定了下来。

“罢了！天无绝人之路。”

“当年大战，通道虽毁，却未必是彻底断绝。”

“老夫被困于此界，感知不到外界变化，或许…… ，或许在其它大域还有一线生机。”

说到此处，他神色变得激动起来。

“老夫当年曾游历过除中土大陆外的其它大域，也见过不少连通上界的薄弱空间裂隙，说不定在这些大域中还存有飞升上界的机会。”

他抬手对着李长青一点，一缕比先前更为精纯的金光自指尖飞出，径直融入李长青的眉心。

李长青只觉一股暖流瞬间席卷全身，元婴巅峰的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