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在心中暗自庆幸,幸亏这次有白家老祖白远山留下的攻击手段,如若没有这段底牌,他今日恐怕在劫难逃。
李长青望着手中的青色令牌,轻轻抚摸令牌上的纹路,原先令牌上有三道强横的气息,如今只剩下两道,可谓用一道少一道。
随后他小心翼翼的将青色令牌收起,将注目光望向周围的光幕。
此时,祭坛上的光幕因为黑色人影已经被镇压,已经开始缓缓消散,直至消失不见。
周围石柱上的符文也恢复了往日的古朴,其上的雕像也回归原样,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梦幻一般。
直到此时,李长青才想起郝白这个敌人,将目光快速转向郝白,当望向郝白的霎那,李长青眼中涌起淡淡的复杂之色。
此时郝白可谓凄惨无比,静静的躺着地上抽搐,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已经没有再活下去的可能。
他身旁四周被打碎的法器散落一地,就连他一直使用的那把灵器长剑,在方才黑影的利刃下,也已经被斩成数段。
在方才那黑色人影的利刃攻击下,他已经使用了全部手段,但奈何也无法抵住对方的利刃攻击。
郝白的目光望着李长青眼神中有惊恐,也有复杂,也有哀求,也有后悔,仅仅在几个呼吸的时间,郝白的心情就如同坐过山车一般,经历了从希望到绝望的剧烈波动。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够借助李长青的力量逃出生天,甚至有机会反杀对方,重新夺取那枚玉简。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致命一击。
“李……李青……”郝白艰难地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他的嘴角不断溢出鲜血,气息越来越微弱。
李长青走到郝白身旁,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郝白已经无力回天,即便他此刻出手相救,也无法挽回郝白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