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禾玉提心吊胆了一晚上,一边担心江屿川的安危,一边害怕岁欢找她算账。
她来了快半个月,已经知道了岁欢的家世非常了不得了。
果然,第二天岁欢一来上班就径直走到她跟前,说要开除她。
她这时也顾不得恐惧了,失去工作才是最可怕的。
哪怕她只在沪市待了半个月,也不想再回去乡下了!
“你凭什么开除我!?”
岁欢居高临下睨着坐在窗口里的朱禾玉,声音冷漠。
“凭你纠缠男同志,凭你无故伤人,凭这个饭店是我做主!”
“你!”
岁欢手在朱禾玉面前的桌上重重一拍,光听声音都知道打在身上会有多疼。
“少在这你啊我的!怎么?想让我把你扔出去?”
朱禾玉狠狠瞪向岁欢,心里可惜这不是在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