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靠系统活着。”她抬起手,指尖在竹筒袋上画了道符,血顺着纹路流,“其实是我养着它。”
符成,血光一闪,系统嗡鸣,光屏猛地黑了一下,再亮时,洛清寒的投影扭曲了,像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
“你做了什么?”他声音发抖。
“清缓存。”她冷笑,“系统启动有个硬门槛——宿主情绪波动必须超过0.5单位。团子再怎么被控,也不会在没波动的时候发指令。你伪造的日志里,全是静默状态下的操作,根本不符合启动逻辑。”
投影开始抖,背景闪过一行代码:#TianDao_Restart_v0.3。
她盯着那行字,又问:“你刚才说‘残核’要重启。那你呢?你到底是谁?”
洛清寒的影像已经模糊,声音断断续续:“我……是第一个被删的版本……也是……最后一个……记得规则的人……”
“你不是天道。”她逼近一步,“你是被扔掉的垃圾代码。”
“可垃圾……也能点燃火。”他最后笑了一声,投影炸成碎片,消散在空气里。
系统光屏恢复正常,弹出提示:【外部协议清除,核心权限回归】。
南宫翎瘫坐在地,尾巴松了劲,银血不再渗,但尾尖那道裂口更深了,像被烧焦的线头。他喘着气:“它……还在。那东西……在下面……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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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芽没说话,调出灵兽图鉴库,把尾巴的波动频率扫了一遍。光屏跳出一行字:【匹配对象:上古天道化身(残)】,匹配度:97%。
她盯着那串数字,忽然明白了。
洛清寒不是要破坏封印,他是要激活它。而南宫翎的尾巴,是唯一能打开它的钥匙。
墨言蹲下,检查剑匣的信号接收器:“泡面库存的通道还在,但被加了层屏蔽。刚才那串摩斯码,不是被截,是被改了内容。”
“所以他能冒充团子。”她点头,“利用我们对系统的依赖,反过来操控我们。”
南宫翎忽然抬头,盯着岩壁深处:“它说……等我种出‘逆命莲’,就会回来。”
姜小芽一怔:“你说什么?”
“不是我说的。”他眼神发空,“是它说的。洛清寒消失前,那句话,直接钻进我脑子里。”
她猛地想起什么,调出系统日志末尾。那串乱码里,藏着一行小字:“别信他……他在吃泡面”。
她盯着那句话,忽然笑了:“原来团子没叛。它被关在系统深层,只能靠乱码传话。”
墨言皱眉:“吃泡面?什么意思?”
“意思是。”她站起身,拍了拍道袍上的灰,“有人在用系统的能量,干别的事。比如——伪造指令,喂养邪念,还顺便……煮个夜宵。”
南宫翎挣扎着站起来,尾巴勉强卷住手臂:“那现在怎么办?封印眼还在吸执念,进度已经12%了。”
“我们不进去了。”她摇头,“进去就是送钥匙。”
“可总不能放着不管。”墨言握紧剑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