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岁今晚是和金满一起睡的。
等她洗完澡,换好金满的睡裙,来到她的房间时金满还没有睡。
“岁岁。”
岑岁擦着头发,侧过头,“嗯?”
“你有秘密了。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
“没有。”
岑岁坐在床边,金满不满意岑岁的回答,一下将她扑倒在床上,两只手开始抓痒。
跟岑岁相识十几年,她身上的痒痒肉在哪儿她可是一清二楚,三两下就惹得岑岁止不住地笑。
“叫你不说实话!”
“好了,好了,我跟你说。”
金满住了手,岑岁示意她靠过来。却没想到她刚把脸凑近岑岁,便惨遭毒手。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金满的痒痒肉比岑岁多很多,同样被岑岁熟知。
一时间,房间里笑声不断,十分钟后,两个小姑娘终于安静下来。
“岁岁,其实你跟我爸妈说的,我全部都偷听到了。”
岑岁闭着眼睛没有睁开。
“嗯。”
“叔叔的伤,真的很严重吗?”
金满没有再问下去,因为她见到岑岁浓密纤长的睫毛轻颤了两下,眼角有隐隐泪痕。
“岁岁,有什么事你一定要跟我说,我会陪着你一起熬过去的。”
睡梦里,金满梦到了岑卫国身体康复,岑岁顺利在理想大学毕了业,一家人生活得和和美美。
而岑岁却整夜未眠,她看了金满很久很久。
她好像比之前失恋时开朗多了。
上次赵恒说的叫金满少去酒吧,她曾经问过金满。可当时被她搪塞过去,始终没有跟她说那天去酒吧到底为什么。
她也只能告诫金满,酒吧里鱼龙混杂,还是不要过去,先以高考为重。
金满应下了,不过从刚刚金叔叔和阿姨与她说的话来看,金满并没有像她答应的那样做。
她好像认识了其他男生,两人之间的关系或许有些暧昧。
也难怪金满不知不觉会流露出她刚刚与赵恒在一起时她曾见过的羞涩明媚。
岑岁平躺在床,侧着头注视着金满。
她想,等她忙完这些天,该抽个时间跟金满好好谈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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