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雏鹰砺爪,胡尘压境

“好!朕等着你的捷报!”刘据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雏鹰,终须展翅翱翔,搏击风雨!

冯奉世领命后,即刻率部前出,奔赴那片注定将血火交织的山川。他精心勘察地形,布置烽燧哨卡,挖掘壕沟,设置绊马索和弩箭阵地,将刘据的教导与自身的悟性发挥得淋漓尽致,其营寨布置,法度严谨,又暗藏杀机,连周云、李凌等宿将视察后,都暗自点头称赞。

与此同时,在广袤的北方草原上,匈奴大单于狐鹿姑“直捣伊犁”的狂想,正面临着残酷现实的严峻考验。

集结二十万骑兵,绝非易事!匈奴并非一个高度集权的国家,而是一个松散的部落联盟。狐鹿姑的单于权威,需要不断地用战利品和威望来维系。调集各部精锐骑兵,需要时间去传令,需要利益去说服,甚至需要威胁去压服那些心怀鬼胎的部落首领。

征调、汇聚、整编、筹集粮草(主要是牲畜和奶制品)… 这一系列工作,足足耗费了一个多月的时间! 直到六月下旬,狐鹿姑才勉强在阿尔泰山南麓的某处集结地,凑齐了号称二十万(实际战兵约十五六万,辅兵杂役数万)的庞大骑兵集群。

这支大军成分复杂,来自数十个大小部落,号令不一,协调困难。其行军速度,也远非狐鹿姑所期望的“迅雷不及掩耳”。庞大的队伍拖曳着无数的备用马匹和辎重牲畜,在逐渐变得炎热干旱的夏季草原上行进,日速不过数十里。

沿途水草并不像想象中那么丰美,汉军坚壁清野的策略起到了一定效果, 部队的士气,在漫长而枯燥的行军中,开始悄然下滑。劫掠的渴望与对未知敌人的隐约恐惧交织在一起。

六月中的某一天,匈奴大军的前锋斥候,终于望见了远方天际那巍峨连绵的天山雪峰,以及雪峰之下,那片被河流滋养、绿意盎然、象征着无尽财富的广阔河谷——伊犁!

“伊犁!是伊犁河谷!”消息传回,匈奴军中爆发出一阵贪婪的欢呼!漫长的行军似乎看到了尽头,财富与女人仿佛就在眼前。

然而,也正是在这一天,鹰扬中郎将冯奉世布置在最外围的烽燧,第一时间发现了远方的漫天烟尘和如乌云般压来的骑兵集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