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的每一句话都暗藏机锋。她看似给予了父女相见的机会,实则是一场更严厉的考核。她对父亲传递消息的可能性心知肚明,甚至可能乐见其成,以此作为拿捏她和陈家的又一筹码。

回到暖阁,看着宫女新送来的厚厚一叠宣纸,唐薇感到一阵无力。

加倍抄经……手腕的旧伤隐隐作痛。

她坐在蒲团前,却没有立刻动笔。太后的警告言犹在耳。“画地为牢”……她如今不正是在这慈宁宫画下的牢笼里吗?

父亲指望她“蛰伏待时”,太后警告她“放下执念”,系统逼迫她“偿还功德”……她就像是被多方力量拉扯的傀儡,每一步都身不由己。

难道真要这样被动地等待,将命运完全交托他人之手?

不。

她缓缓握紧了左手,指尖掐入掌心。

她必须找到破局的关键。不能完全依赖父亲的“待时”,也不能完全相信太后的“庇护”,更不能坐等功德缓慢增长。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三枚古旧的铜钱上。

这东西来自那个诡异的废墟,连系统都鉴定其蕴含“时空道标之力”。除了作为信物,它是否还有其他用途?能否帮助她洞察些什么?或者……联系到什么?

一个大胆的念头浮现。

她记得一些模糊的、关于铜钱占卜的记忆。何不……试试看?并非真的相信占卜,而是想借此梳理纷乱的思绪,或许能触发系统的某种反应,或者……只是给自己一个心理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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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将三枚铜钱合于掌心,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在心中默念当前最关心的问题:“我在慈宁宫的转机在何处?”

然后,将铜钱轻轻掷于小几之上。

叮当几声轻响。

她睁开眼,看向卦象。

并非她认知中的任何卦象,三枚铜钱散落的位置毫无规律可言。但她注意到,其中一枚铜钱,那刻着诡异鸟雀的一面,恰好朝上,鸟雀的眼睛似乎正对着……窗外慈宁宫花园的方向?

是巧合吗?

她再次将铜钱收起,默念另一个问题:“父亲所谓的‘待时’,时机在何时?”

再次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