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命是保住了。
剩下的,只需要慢慢调养即可。
“咳咳……”
秦振山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一次。
他的眼神里不再有浑浊,而是恢复了几分往日的神采。
“爷爷,您醒了。”
秦浩连忙端来一杯温水。
秦振山喝了两口水,目光死死地盯着秦浩。
像是要将这二十年的时光,一眼看尽。
“好孩子。”
他颤抖着伸出手,抚摸着秦浩的脸庞。
“苦了你了。”
“我不苦。”
秦浩摇了摇头。
“赵家已经被我灭了,仇我已经报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秦家了。”
“赵家……”
秦振山听到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但很快。
这丝快意就被一种深深的忧虑所取代。
“小浩,你以为赵家就是当年的真凶吗?”
秦浩一愣。
“难道不是?”
“赵家,不过是一把刀而已。”
秦振山叹了口气,声音变得低沉。
“真正想要亡我秦家的,另有其人。”
“而且。”
“当年你母亲的死,疑点重重。”
“母亲?”秦浩的心猛地一紧。
这是他最想知道,也最不敢触碰的真相。
“当年那场血战。”
秦振山陷入了回忆,眼神变得痛苦而狰狞。
“你母亲虽然刚生下你不久,身体虚弱。”
“但她是那个古老家族的圣女,一身修为深不可测。”
“就算是对上三个宗师级高手,她打不过,想要带着你全身而退,也绝对不是难事。”
“可是那晚。”
“她却表现得异常虚弱。”
“甚至连平时一成的功力都发挥不出来。”
秦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您的意思是……”
“中毒。”
秦振山咬牙切齿地吐出了两个字。
“一种无色无味,专门针对内劲高手的奇毒——‘散功散’。”
“这种毒,只有在服用后的一个时辰内发作。”
“而在那之前,我们全家刚吃过晚饭。”
“那顿饭,是你母亲亲手做的。”
“但接触过那顿饭的人,除了我们自家人,就只有一个。”
秦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感觉自己仿佛抓住了一根看不见的线索。
一根通往真相深渊的线索。
“谁?”
秦浩的声音冰冷得可怕。
秦振山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似乎那个名字,连他都不愿提起。
但最终。
他还是缓缓张开了嘴。
“那个女人,是你母亲最好的闺蜜。”
“也是当年,我们秦家的养女。”
“你的……”
“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