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入房间，门轻轻关上。

李晶晶迫不及待地开口，声音里满是兴奋：“凡弟弟，那净体丹真的太有效了。

父亲服下后咳出了黑色的血痰，

排出了毛毛多的体内毒液，还有些出汗腹泻，不过现在呼吸顺畅多了，脸色也好了不少……”

她详细描述了整个过程，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着希望的光芒。

张凡静静听着，等她说完，才缓缓开口：

“丹药有效，不过它清除的可不是普通的身体毒素。”

李晶晶一怔：“不是普通毒素？那是什么？”

“是一种极为隐晦的剧毒。”张凡看着她，一字一句，“而且是慢性剧毒。

有人长期给你父亲下毒，剂量控制得很巧妙，让毒素慢慢侵蚀身体，看起来就像自然衰老。”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李晶晶脸上的笑容凝固，眼睛一点点睁大，瞳孔里映出难以置信的震惊。

“中……中毒？”她的声音开始发颤，“凡弟弟，你是说……我父亲是被人下了毒？”

她忽然想起什么，急切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丹药能分辨出是自然毒素还是人为下的毒吗？”

这个问题很关键。

张凡早已想好说辞：

“龙象宗记载，净体丹对自然积累的毒素和人为毒素的反应不同。自然毒素排出时，身体反应相对温和。

而人为剧毒，尤其是长期慢性毒，毒素已深入脏腑骨髓，排出时反应会剧烈得多——那毛毛多的绿色毒液就是明证。”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你父亲的身体衰败速度，远超过七十岁老人该有的自然衰老。

这些迹象加起来，只可能是中毒。”

李晶晶呆呆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混乱。

中毒……父亲竟然被人下了毒……

谁？谁能在父亲身边长期下毒而不被发现？

一个名字猛地跳进脑海——

“郑秀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