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了什么?”丁逍遥看向陆知简手里的资料。
陆知简将资料摊开在茶几上,里面是各种古籍复印件、地方志、民俗记录和一些模糊的黑白照片。
“蝴蝶妈妈,苗族神话中的万物始祖,传说她从枫木心孕育,与泡沫恋爱,生下十二个蛋,孵化出姜央(人类始祖)、雷公、龙、虎等世间万物。她的形象常与蝴蝶、枫树联系在一起,象征着生命的起源与轮回。”
他翻到一页地方志的记载:“值得注意的是,在黔东南雷公山深处,一些极其古老的苗寨,确实流传着关于‘梦蝶’的传说。并非庄周梦蝶那种哲学思考,而是指一种能够沟通梦境、甚至吞噬人魂魄的诡异存在。记载很模糊,多用‘蛊’、‘灵’、‘魇’来形容。”
他又指向几张模糊的照片,是几个昏睡不醒的村民,症状与金万贯类似,但更加严重,如同植物人。“这是近期发生在雷公山周边几个寨子的病例,官方结论是某种未知的群体性癔症或脑部疾病,但当地苗医束手无策,私下都认为是‘惹了梦蝶’。”
丁逍遥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的村民躺在竹床上,面容安详,却毫无生气,如同灵魂被抽走。
“雷公山……具体位置能确定吗?”
陆知简摇摇头:“范围很大,而且都是未开发的原始林区,卫星图上也多是云雾。不过,我交叉对比了所有出现病例的寨子位置,发现它们大致围绕着一个在地图上没有标注、当地人也讳莫如深的区域——‘雾隐谷’。”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被铅笔圈出来的、位于雷公山主峰侧翼的空白地带:“传说那里是蝴蝶妈妈最后沉睡之地,终年云雾不散,飞鸟难度。所有试图深入的人,要么迷失方向无功而返,要么……就再也没出来。”
线索似乎都指向了这个神秘的“雾隐谷”。
就在这时,病床上的金万贯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头发,眼球凸出,布满血丝,死死盯着病房雪白的墙壁!
“来了!又来了!它来了!在墙上!看!它在墙上!”
众人猛地转头看向墙壁,那里空空如也,只有一片刺眼的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