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伊东,天皇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威严,朕要的是制海权。
汉城的夏夜闷热难耐,月光透过云隙洒在景福宫的琉璃瓦上。日本公使大鸟圭介站在思政殿内,面无表情地看着朝鲜大臣们战战兢兢地捧着新拟定的诏书。大院君李昰应端坐在临时设置的摄政位上,苍老的手指微微颤抖,最终还是在诏书上盖下了国玺。
殿下英明。大鸟圭介微微躬身,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从今日起,朝鲜将摆脱清国的桎梏,迎来真正的独立。
殿外,日军的巡逻队踏着整齐的步伐,军靴声在宫墙间回荡。而在汉城郊外,大岛义昌少将正在他的营帐中研究地图。油灯的光晕照亮了他坚毅的面容,手指沿着汉城至牙山的路线缓缓移动。
传令各联队,大岛对副官说,明日拂晓出发,目标牙山。
此时在牙山,清军大营中灯火通明。太原镇总兵聂士成站在营帐前,望着南方沉沉的夜色。他刚接到探马来报,日军已经离开汉城,正向牙山方向开来。
总兵,副将匆匆走来,叶军门已经按照计划,率领一营士兵前往公州。现在我们成欢驿驻军共两千八百人,牙山留守五百人。
聂士成点头,目光如炬:传令各部,立即在成欢驿构筑工事。特别要在安城渡南岸设伏。
七月二十八日的夜晚,成欢驿笼罩在战前的寂静中。聂士成亲自巡视防线,月光下,士兵们正在加紧修筑壁垒。在安城渡南岸,数十名清军伏兵隐藏在芦苇丛中,手中的毛瑟步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记住,聂士成对伏兵指挥官说,等日军过半渡河时再开火。
凌晨时分,日军右翼部队悄然抵达安城渡。大岛义昌的副官用望远镜观察着对岸,河面上弥漫着淡淡的晨雾。
渡河!他低声下令。
日军士兵们悄无声息地开始渡河。就在先头部队即将抵达对岸时,芦苇丛中突然响起一声枪响。
开火!清军指挥官大喝。
刹那间,枪声大作。日军士兵在河中无处躲避,顿时倒下一片。鲜血染红了河水,惨叫声划破黎明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