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ecision(精确),鲁道夫用生硬的中文说道,这是德意志工艺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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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永升若有所思。他想起了北洋水师中那些时常故障的设备,那些总是差之毫厘的射击训练。在这个遥远的国度,他找到了问题的答案。
夜幕降临,林永升在住处翻阅着德文的技术手册,虽然看不太懂,但那些精确的图纸已经说明了一切。他提笔给李鸿章写信:德人之精于工艺,非特其智术之优,实由其做事之一丝不苟。我水师欲强,必先立此严谨之风。
另一边,在泰晤士河下游的另一个船厂,叶祖珪正在学习最新的舰队战术。英国海军教官霍华德是个参加过多次海战的老兵,他在沙盘上向叶祖珪演示着纵队战术的变化。
速度就是生命,霍华德用教鞭指着沙盘,你的舰快一分,就多一分胜算。
叶祖珪如饥似渴地吸收着这些知识。他不仅学习战术,更仔细观察英国海军官兵的日常训练。从早操的整理内务,到夜间的值班制度,他都一一记录。有一次,他甚至请求参加一艘英国军舰的实弹演习,在震耳欲聋的炮声中,他感受到了现代海战的真实模样。
而在德国汉堡,邱宝仁则对船厂的管理体系产生了浓厚兴趣。他发现德国船厂每个部门都有明确的责任划分,从采购原料到最终验收,每一个环节都有专人负责,也有详细的记录可查。
为什么你们要把工序分得这么细?他通过翻译问道。
这样出了问题,我们才知道该找谁。厂长的回答简单直接。
邱宝仁恍然大悟。他想起了在水师中经常出现的推诿扯皮,原来问题的根源在这里。他花了整整一个星期,仔细研究了船厂的组织架构,准备回国后向北洋大臣提出改革建议。
四位管带虽然身处两地,却通过频繁的书信往来交流心得。邓世昌在给林永升的信中写道:英舰重速度,德舰重防护,二者各有所长。然我观其根本,不在舰之优劣,而在人之素养。林永升回信表示赞同,并补充道:德人之严谨,英人之创新,皆我所需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