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之事发生后,朕本欲对鲜卑用兵,但事后又觉不妥。鲜卑乃五胡之一,如今五胡已然一体,更暗中勾结吐蕃,整个北疆都对我大华虎视眈眈,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一旦开战,便是要面对五胡联军的大战。可北莽在我大华境内如此嚣张跋扈,朕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总想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你有何良策?”
“陛下请问,鲜卑中可有我们的人?”
“这是自然,从龙武年间便扎了根,如今已有不小的规模。”
秦渊续道:“既如此,陛下,臣有上中下三策,”
姜昭棠眼底泛起意外,颔首道:“说说看。”
“上策,离间鲜卑,分而治之,鲜卑拓跋烈有二十余子,各拥势力,正是其内部最大的隐患。陛下可密遣多组精明干练的暗探,携带重金潜入鲜卑各地。”
“细说。”
“首先,暗探分别接触拓跋烈的几个较强的儿子,如长子拓跋宏、次子拓跋威、五子拓跋勇,假意许诺,表示大华将在他们争夺汗位时提供秘密支持,如粮草、兵器、情报,但要求他们严守秘密。
然后,暗探再故意将这些模棱两可的消息泄露给拓跋烈的其他儿子。比如,向三子拓跋彪透露,二哥拓跋威最近和南边有不明往来,似乎得了什么好处,向四子拓跋武透露五弟拓跋勇最近扩充私兵,可能得到了外力资助,向六子拓跋猛透露“大哥拓跋宏暗中联络大华使者,意图不轨,让他们互相猜忌。
同时,在鲜卑贵族中散布流言,暗示拓跋烈对长子拓跋宏的偏爱和对次子拓跋威的不满,加剧父子、兄弟间的裂痕。
待他们人人自危彼此提防、矛盾激化时,再暗中推波助澜,比如伪造拓跋宏给大华的求援信,又或制造意外,让拓跋威和拓跋勇的部下发生冲突,最终引爆内战,这一点,臣会拟定详细的条陈。”
姜昭棠沉思良久,点头道:“主父偃的旧智啊,不过他是明面上,你这是暗中谋划。”
秦渊缓缓点头道:“鲜卑,绝不会向大华臣服,所以,推恩令并不会奏效,不过道理是相通的,只不过达到目的的道路要迂回一些。”
“具体实施起来,真的能奏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