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不再耽搁,对陈九斤道:“你带人去钟鼓司,务必抓住独眼龙!我带翠儿去指认其他同伙。”
“是!”
两人刚走出慈宁宫,迎面撞上一队巡逻的锦衣卫。为首的百户看见翠儿,立刻拔刀拦住:“沈大人,这宫女是……”
“她是证人,”沈炼打断他,“速带她去北镇抚司,严加看管!”
百户不敢多问,连忙应下。翠儿被两名锦衣卫架着,路过御花园时,她突然挣脱束缚,指着不远处的假山喊道:“那里!那里有个地道!”
沈炼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假山后有一片茂密的冬青丛,枝叶间隐约可见一块松动的青石板。他心中一动,对陈九斤道:“去看看!”
陈九斤上前推开青石板,一股腐土味混着霉味扑面而来。地道入口狭窄,仅容一人通过,壁上插着几支火把,照见地上散落的麻绳和短刀。
“是血刃堂的秘密据点!”翠儿颤抖着说,“他们在这里训练宫女,教她们用毒、放火……”
沈炼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半块令牌——与翠儿的那块正好拼成完整的“血刃”二字。他望着地道深处,声音冰冷:“传令下去,封锁整个皇宫,挨个搜查地道!”
此时,钟鼓司方向传来一阵骚乱。沈炼心中隐隐不安,对陈九斤道:“你带人守住地道出口,我去看看!”
当他赶到钟鼓司时,只见几个灰衣人正与锦衣卫厮杀。为首的男子左眼戴着琉璃珠,手持双刀,招式狠辣,正是翠儿所说的“独眼龙”。他看见沈炼,狞笑道:“沈大人,你来得正好!王大人的仇,今日便由你来偿!”
话音未落,他挥刀劈来。沈炼侧身躲过,绣春刀顺势一格,火星四溅。独眼龙的刀法确实了得,每一刀都直奔要害,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小心!”翠儿突然喊道,“他袖中有毒针!”
沈炼闻言,故意卖了个破绽。独眼龙果然上当,袖中射出三根毒针。沈炼早有防备,身子向后一仰,毒针擦着鼻尖飞过。与此同时,他挥刀斩向独眼龙的膝盖。
“噗嗤!”
鲜血喷涌而出。独眼龙惨叫一声,单膝跪地。沈炼趁机上前,一刀刺穿他的心脏。
“王大人的仇……我替你报了……”独眼龙临死前喃喃道,嘴角溢出黑血。
沈炼拔出绣春刀,望着满地的尸体,眉头紧锁。他知道,这只是开始。血刃堂的余党还在,严世蕃的人还在,这场“宫变”的风暴,才刚刚掀起一角。